言,湿哒哒的水黏在身上,宛如爬行类昆虫在身上蠕动,会引起他浑身不适。这回不理解的人成了钟漓,“我没记错的话,你下水前穿的就是这身衣服,不是说水沾在身上不舒服吗?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换衣服?”“你说呢?"薄津棠声线慵懒,裹挟着几分笑意,“小没良心的,你说我为什么不换衣服?”
钟漓大抵猜到原因了,缩了缩脖子,不敢承认,“不关我的事。”“是,不关你的事,我才不是因为要照顾你这个病秧子才会没时间去换衣服。”
“哦。"钟漓整个人都快缩进被子里了,理不直气不壮,气焰全无,“我不是小没良心。”
“哦?”
“我是小聋子,还是小瞎子。”
薄津棠眉梢轻挑。
钟漓小声道:“小聋子听不见你说什么,也看不见你身上的衣服到底换没换。”
薄津棠唇角轻佻地往上一抬:“既然是小瞎子,我当你面脱衣服什么的,你应该也看不见吧。”
桃花眼含情脉脉地,风流浪荡。
钟漓扯起被子彻底盖过头顶,捂住脸,“薄津棠你暴露狂!”“我不暴露,我很保守的。"薄津棠语气更轻浮了,熬夜过后的嗓音有着别致的低沉性感,“只给你看。”
“我拒绝。“钟漓很正直,被子捂久了,有些喘不过气,她催道,“你赶紧洗澡去。”
等了半天,没等到任何回应,她悄摸摸地把被子往下扯。眼睛露出一小道缝,就撞进薄津棠深晦的眸子里,他似笑非笑,低啧了声,“口是心非,明明很想看我脱衣服。”钟漓刚落了水,差点儿被呛死,身体虚弱,攻击力下降了许多。她认命地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说:“对,我想看你脱衣服,哥哥,我要是不生病,我现在就亲自上手脱你的衣服,不仅脱衣服,我还要把你的内裤给脱了。”
薄津棠意味深长地说:“原来这些天故意把门反锁,是在玩欲擒故纵。“我才一一”钟漓一口气上嗓子眼,直接被呛住,咳了半天,脸通红。一半是咳红的,一半是为他的话羞窘的。
气息平稳后她抬眸,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有种事了拂身去的潇洒恣意。进浴室前,他幽幽地落下一句话,“小病秧子还是忍忍吧,馋我身子也得等身体恢复好再说。”
钟漓咳得更大声了。
本以为打完吊瓶她的身体会恢复如初,然而睡了一觉再醒来,她又发烧了。钟漓断断续续地烧了三天,她昏沉沉地睡了三天。第四天醒来的时候,恰巧也到了回国的日子。姜绵边替她收拾行李,边手舞足蹈地描绘着薄津棠这几天的脾气有多差,黑着脸的样子有多吓人。“他都没有到别人家里做客的自觉,对着庄园的主人呼来喝去。”“我以为庄园的主人年纪很大,是个中年人,结果居然是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混血帅哥。”
“他们说外国人都天赋异禀,那里特别大。”“我偷偷地观察了下,那里大不大不知道,但是鼻梁确实非常高。”“…“钟漓还是不太适应姜绵三句话离不开黄色的节奏,“你关注点儿别的。”
“别的是什么?我想和他相亲这个算别的吗?“姜绵剑走偏锋。钟漓问:“你不是不愿意远嫁吗?”
姜绵说:“不算远嫁,沈温让说了,他这次去北城,就要在北城定居。”“他去北城?”
“对,他也坐姓薄的私人飞机,和我们一块儿去北城。”钟漓愣了下,没说别的。
姜绵的嘴巴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满脸遗憾地开口:“可惜他是为了未婚妻回国的。”
钟漓反应始终淡淡,姜绵问她:“你对他的未婚妻不感兴趣吗?”“我都没见过沈温让,"钟漓无奈,“你要我怎么对一个素昧蒙面的人的未婚妻产生兴趣?″
“说的也是。"姜绵把行李箱拉链拉上,所有行李收拾妥当,她下巴一抬,“走了。”
庄园的保姆们推着她俩的行李箱出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