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都说了别动!再动!还动!"他的喉咙里闷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钟漓似有所感,被他束缚的手贴在小腹处,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变化,她耳朵唰地红了,“你怎么…”
随时随地都能石更。
“都说了让你别动。”
钟漓这会儿真就安安分分不敢动弹了,她还很刻意地强调,“我生理期。”薄津棠哑声:“知道,要不然就不会让你别动了,而是要你快动。“他嗓音里蓄着低低沉沉的笑,胸膛也上下起伏着,鼻息间滚出的气息带有滚烫的温度,熏得她满脸通红。
钟漓被他抱在怀里,视线停在他颈部凸起的喉结处,登时口干舌燥,她眼皮下压,清心寡欲地,声音也清清淡淡不沾染一丝情.欲,“保镖就当保镖,在楼下等我,没必要当实习生,时时刻刻监视我。我在公司能出什么事儿?”“也没有人料到,你会在秦圳的订婚宴出事。"薄津棠抬手抚上钟漓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抚他自己。秦圳的订婚宴,安保设施缜密周到,保镖一层围着一层,可还是被程起文闯了进来。
薄津棠的声线很沉:“我以为我把你保护得很好了,事实却给了我一个巴掌。”
钟漓知道他的担忧和顾虑,所以先前也配合着,她气焰低了些,小声道:“可是他们在我上厕所的时候都跟着,你不觉得太夸张了吗?”“这个我会和他们说,让他们稍微给你留点个人空间。”“嗯。"钟漓知道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她经历了两次生死一线,说实话,她自己也心有余悸。
就这么抱了会儿,钟漓仰头问他,“你…要我帮你吗?”薄津棠微微眯眼,“怎么帮我?”
钟漓说:“当然是用手。”
薄津棠低笑出声,笑得极坏,“可我喜欢你用嘴巴。”钟漓翻了个白眼,“想得美。”
薄津棠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方便她动作,他侧躺着,眼梢稍挑开一道缝,他没收敛,喘得很响很沉。
故意的。
低沉的喘息,很勾人。
像个男狐狸精,在勾引他。
客厅灯光很暗,氛围恰到好处,钟漓抬眸观察着他的表情,一撞进他满是情.欲的眼,像是黑洞般,把她的理智都吸了进去。鬼使神差般,钟漓松手,她弯腰低头,舌尖一点一点的,极其缓慢地,勾住他。
房间里蔓延着难以言说的放浪。
薄津棠的喘声越来越重,他手掌锢着钟漓的后脑勺,“老婆……我好喜欢你真正到来的前几秒,他将钟漓整个人抱起,掐着她的脖子,吻着她的唇,“这么漂亮的嘴巴,不应该吃那些东西。”热吻缠绵,有潮湿暗涌。
其实这是钟漓生理期的最后一天,但薄津棠向来很严格,生理期过后第四天才碰她。
一个礼拜没做,薄津棠憋坏了,结束后,他一脸餍足。睡前活动一下,夜晚会变得更容易入睡。
钟漓和薄津棠难得早睡,只是睡到后半夜,钟漓被热醒。这几天温度突然升高,家里的被子是已经换了的秋被,稍微有点厚。再加上薄津棠睡着了还紧紧地抱着她,钟漓都快喘不过气来。醒来后,她动作很慢,一下下地拉开薄津棠的手,侥幸逃开,她起身下床,开了空调。
之后,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喝完回来,发现睡梦里的薄津棠紧皱着眉。像是在做噩梦。
她也刚醒,有些懵,双眸混沌,冷不丁瞧见他从梦里惊醒。“钟漓一一”
他坐起身子,借着廊道里的廊灯,她看清他鬓发被汗浸湿,睡衣也深了一个色。
钟漓怔在原地。
薄津棠眸光黯淡,按了按额头,过片刻,意识到不对劲,抬眸,见到钟漓站在门边,他问:“是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钟漓问他,“你做什么梦了?”“没什么。“薄津棠掀被下床,脸上漠然与疲惫交织,“我去洗个澡。”擦肩而过时,钟漓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