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的散漫模样。钟漓催道:“赶紧回你屋去。”
薄津棠说:“懒得动。”
钟漓头皮发麻:“你答应过我的,会在爷爷面前和我保持距离。”“我说的是,不会和他说,你的亲亲老公是我这件事。”他在说什么?
亲亲老公?
钟漓没心思和他计较这个,“滚回你房间去。”“漓漓,穿上裙子,还没下床呢,你就翻脸不认人了?"薄津棠的视线游离在她的腰部以下的部位,桃花眼泛着潋滟的光,含情又多情,讨伐着她,“只顾着自己爽,一点儿都不管我的死活?”
“都是你自己要做的,我可没要求你做。"钟漓爬下床,连衣裙往下一扯就好,可是里面的内裤早已被他扯走,那片黑色的布料,钟漓左翻右找都没找到,余光倏地捕捉到薄津棠的手,白皙指骨缝里嵌着黑色的东西。钟漓朝他伸手:“你还给我。”
“什么?”
“我的内裤。"钟漓说,“还给我。”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花我的钱买的。"薄津棠也从床上下来,好整以暇地理着自己在动作间掀起层层叠叠褶皱的衬衣,很快又恢复清风朗月的模样,他盾梢轻挑,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大衣口袋里,漫不经心心地说,“之前先给你用着,现在,物归原主。”
“你拿着干什么?我穿了一天了。"钟漓登时头皮发麻。“看你也不像是晚上会和我睡觉的样子,"薄津棠哼笑了声,“我总得留一件有你身上味道的东西,陪我睡觉。”
钟漓说:“换个别的。”
薄津棠:“别的没感觉。”
钟漓:“你还要什么感觉?”
他唇角扩起小小的弧度,“硬起来的感觉。”“……“钟漓僵了片刻,默默地偏过头,“你愿意待在这儿就待在这儿吧,反正我是不可能让你从正门出来的,再见!”说完,她逃似的离开卧室,背影里满是慌乱,出了房间,她快速关门,动作不拖泥带水。
下一秒,把房门给反锁了。
薄津棠没有她房门钥匙,没法从正门离开,但可以从阳台翻过去,到自己卧室的阳台。
他没动,静站了会儿,掏出手机,手机屏幕显示着三个未接来电。他拨了回去,对方几乎是秒接,沈温让的口音特别好分辨,“薄,听说你没参与今天下午的签约仪式。”
薄氏与融创科技今天下午四点有个签约仪式,薄津棠没有出席。他今天去机场,也是去接融创科技的负责人。
这个仪式没有邀请任何媒体,薄津棠瞟了眼沈温让给自己打第一通电话的时间。
下午四点二十。
薄津棠扯了扯嘴角:“消息传得有够快的。”沈温让说:“融创科技的谭总是我好哥们。”薄津棠改口道:“那消息传得挺慢的,好哥们的话,五分钟应该就传到你耳里才对。还是说,他没把你当好哥们?”沈温让被薄津棠的话堵住,倒也没生气,清淡地笑笑:“薄,你说你攻击性这么强的人,怎么养出这么听话乖巧的妹妹?”“她攻击性没弱到哪儿去,"薄津棠说,“只是对外人,她讲礼貌。”“我现在是她的丈夫。”
“假冒的。”
“反正她真丈夫又不会露面。”
“我可以让她丈夫和你说话。”
“我以为我现在就在和她丈夫说话。”
每一句对话都夹枪带棒,剑拔弩张,攻击,试探,防备。白天在机场,钟漓被沈温让搂着肩上车背离他的画面横亘在他脑海,挥之不去,扰乱着他的心神。以至于他连简单的签约仪式都无法出席。薄津棠轻扯嘴角,笑了一声:“调查到什么了?”沈温让说:“还挺麻烦的,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找到你俩进民政局的画面吗?”
薄津棠没有被拆穿的紧张,挺无所谓地:“好哥们,不恭喜我一下吗?恭喜我找到真爱,祝我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谁是你好哥们。“沈温让真生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