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净寒没有沈葵里的联系方式,除了那张日料店的名片。
在INS上用沈葵里的名字搜索了一下,也找不到确切的账号。
他思来想去没有别的办法,还是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你好,或许...店里有一个叫沈葵里的兼职生吗?”
高桥凛小姨夫的日料店,尚在做开业准备的服务生接起了电话:“嗯...算是吧。”
他朝着小姨夫挤眉弄眼,捂着听筒轻声说:“找葵酱的!”
小姨夫撇着嘴摆手。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的,吃饭就吃饭,做什么惦记他侄女和朋友?
尹净寒咳嗽了一声,犹豫道:“是这样,我捡到了她的u盘,请问她的联系方式能不能...”
“不行喔客人,像这样迂回也是行不通的~既然您不是要点餐那我就挂了~”
服务生礼貌地挂断电话,对另一个杵着拖把看戏的服务生耸肩:“这个月第一个,这回说是捡到了葵酱的u盘,哈!”
“上个月打来电话的那个人说捡到了钱包呢。”
“不过打电话要联系方式的人还是比直接来问我们的人委婉一些吧?”
“本质都是搭讪没有区别啊!”
“……”
被挂断电话的尹净寒愣了下,抛着手里的u盘,心想,只能等明天回国了亲自送过去了。
希望这里面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给沈葵里带来困扰就不好了。
而另一边,酒店里。
沈葵里醒来之后整个人精神萎靡,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听高桥凛碎碎念。
“...哦?我的心脏啊!从便利店一出来就看到一个男人抓着你,给我吓得,所以,想起来了吗?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
沈葵里揉着脸想啊想,终于想起来她昨天晚上有看到尹净寒。
“唔...我从花坛上走下来...”
“从花坛上走下来?!”
“...然后他扶了我一下?”
“没了?”
沈葵里的记忆有点模糊:“应该吧...”
“好吧,那我们应该说谢谢的。”
“...说了?哎呀,不管了!”沈葵里实在想不明白,又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愤怒地将头发揉成了鸟窝。
高桥凛:“...我能指望你啥呢!快收拾!”
沈葵里恹恹地应了,爬起来整理行李,和柳教授他们汇合之后一起吃了顿午饭,就坐上了返回首尔的飞机。
喝多了的后遗症一路跟随,下了出租车往家走的路上沈葵里被自己的行李箱绊了下狠狠地摔了一跤,手肘和膝盖都擦破了。
沈葵里:“@#¥T%&*$#*!”
她从前一直生病,很能忍疼。
但还是会哭的!
她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站在角落里品着细细的疼痛,安静地掉眼泪。
回到家放好行李箱,沈葵里站了会儿,想起这个伤口是要处理的,又转身出门,去了附近的药店。
药店的姨母非常亲切地告诉了她怎么处理伤口,看她拿着药水视死如归又无法下手的样子忍俊不禁,索性帮她处理了。
“这几天小心不要沾水,伤口不深,很快就会结痂的。”姨母递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声音温软得像是怕她吓到一样,沈葵里眼泪汪汪地点头,说:“谢谢。”
她哭起来太乖了,惹人怜爱,药店姨母哄小孩似的给了她一瓶酸奶,这会儿店里又推门进来一个小女孩,大概是熟人,被姨母按着上了药,也塞了瓶酸奶。
沈葵里眼泪还没干,那小孩儿眼珠滴溜溜地转,突然指着自己脸上的红道道开口:“欧尼,这是姝雅挠的。”
“...啊?”
“我今天和姝雅打架了。”
“啊...”
小孩儿挺了挺胸:“我赢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