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差点笑出来
苏辛历史性会晤,但一个看戏,一个看地的时候,曹暾也迎来了“历史性会晤″。
曹暾正在家躲懒,今日出外访友的范仲淹回来,要带曹暾去见朋友。曹暾很无奈。朱夫子真的有认真帮自己隐藏身份吗?怎么遇见个朋友就要去看看?
虽然无奈,曹暾也很好奇,这次朱夫子又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谁。在马车上,范仲淹介绍了这次要带曹暾去请教的友人。这次范仲淹介绍的友人不入朝堂,对保住曹暾的地位没有好处,纯粹是学问太好,范仲淹认为曹暾不能错过向他请教的机会。而且这人正年轻,或许将求能成为太子臂膀。
曹暾见到了许多“历史名人”,心情都很平静。当范仲淹说出这位友人的姓名的时候,曹暾的眼皮子难得地跳了跳。
啊,“关学”张载啊。
曹暾有些惊讶了,没想到朱夫子对张载这么信任。横渠先生张载在后世的名声是极大的,但在现在,他还是一个连科举都没参加的二十五岁年轻人。
张载出生在陕西长安。因为长安在北宋成了边疆,张载眼睁睁地看着西夏蚕食洮西,上书给当时的陕西经略范仲淹,要和同乡组织民团去夺回失地。范仲淹夸赞了张载的勇敢,让张载回家读书,研究《中庸》,争取成为一代大儒。张载受了范仲淹的鼓励,便闭门修儒,终成一代大儒。曹暾看过这则记载后,还以为老范是在委婉地敷衍张载。没想到夫子居然带自己去见年轻的张载,还告知了张载自己的身份。夫子做事,真是不拘一格啊范仲淹自知年事已高,年岁不多。
皇帝对太子的教导很敷衍,让贬谪官员轮流辞官来教导太子,简直像个笑话。
太子要成为皇帝,所学之事之繁杂,岂是一二人能教授?而且范仲淹虽然被诬为朋党,但坚信为君者不能偏听一家言论,更不能真的成为党同伐异的朋党。
当年范仲淹与吕夷简意见相悖,常在朝堂互相大骂,他献上《百官图》骂吕夷简是奸人,吕夷简骂他离间君臣。两人水火不容。但在宋夏战争期间,吕夷简坚定不移地站在范仲淹这边,为范仲淹挡下了不少朝堂的攻讦诬告,多次在游移不定、甚至一度听信谗言想要处死范仲淹的皇帝面前为范仲淹辩解。
吕夷简虽然与自己交恶,但吕夷简认为宋夏战争离不开自己,便毫不犹豫地维护自己,范仲淹对吕夷简既厌恶,又敬佩。尤其庆历新政失败,让他明了政治不该非黑即白,对吕夷简的政治眼光便更感慨了。范仲淹坚信西夏狼子野心,一定会再起争端。但他反对主动进攻西夏,只认为应该注重边防。
张载身为陕西人,对西夏十分仇恨,一直希望大宋主动出击,恢复汉唐故土,与范仲淹偏防守的主张不同。
太子若继位,朝政大事绕不开边疆。范仲淹便想带太子去见一见张载,提前思考不同的边防意见。
张载家中世代住在关中,对边疆之事十分了解,太子即使不喜欢张载的主张,也该听一听居住在西北边疆的人的声音。为此,他可以冒一点险。
范仲淹道:“张子厚擅长军略,你是曹家后人,应当能与他聊尽兴。”章子厚?怎么又有章惇的事?曹暾困惑。
多听了几句后,他才反应过来,张载也字子厚,是“张子厚”而非“章子厚”。范仲淹带曹暾去见张载时,来京城游学的张载坐立不安。张载被范仲淹鼓励后,一直闭门苦读。
但当他听闻范仲淹辞官后消失无踪的消息后,十分担忧范仲淹的安危,虽然他没打算明年科举,也便借科举游学之名,前来东京打听范仲淹的踪迹。他以为自己一定会费尽心思才能寻得范仲淹的消息,谁知道刚来京城不久,范仲淹就主动找上门了。
范仲淹先向他打探庆历和议后西夏的动静,然后告诉他自己正隐姓埋名给曹家子当夫子,并说了许多含含糊糊遮遮掩掩的话。啊?陛下让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