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就当是我替你投进公司的本金。高桥君,咱们是朋友,更是伙伴!有这条线在,区区五万美金,算什么?”
陈适一番话,说得高桥圣也心头狂跳。
五万美金的债务,就这么没了?
非但没了,自己还白得了一个公司的股份,以后还能躺着拿钱?
他创建桥机关,想要在魔都立足。已经是上下打点,花了多少心血才坐上这个位置,身家几乎耗空。
可上任以来,被那个该死的军统陈适压着打。
一直以来焦头烂额,别说捞油水了,连裤子都快赔掉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当初一个不经意的举动,竟然能开出这么一朵金花来!
这钱,太烫手了。
可这诱惑,也实在太大了!
他尤豫了许久,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那点可笑的矜持,终究还是被现实的窘迫和未来的巨大利益彻底击溃。
“既然……武田君都这么说了。”高桥圣也深吸一口气,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将那摞钱慢慢拉到自己面前,“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收下了。
陈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鱼儿,彻底上钩了。
从这一刻起,他和高桥圣也,就不再是单纯的债主和欠债人,而是被利益死死捆绑在一起的共犯。
他决定趁热打铁。
“高桥君,钱只是小事。我这里,还有一个能让咱们把生意做到帝国本土去的大计划。”
“哦?”高桥圣也的兴趣立刻被提了起来,“说来听听。”
“我手上,有一批‘天香纱’。”陈适慢悠悠地说,“材质和工艺,都是顶级的,跟真品没有什么区别,但价格则是真品的五分之一!”
“我想把它贩卖到我们帝国内部,用来制作最高档的和服。你想想,这是多大的市场?”
高桥圣也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立刻明白了陈适的意思。
“武田君,你是想……打通一条从魔都到国内的销售渠道?”
陈适含笑点头,笑容象是一个魔鬼。
“不错!”
高桥圣也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前探了探,眼中那点因酒精而起的浑浊,瞬间被一种灼热的精光取代。
“武田君,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他拍着胸脯,声音都高了几分,“我在陆军省有几个朋友,专门负责物资调度,打通这条线,不难!绝不让你失望!”
他表现出的急切,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报答“武田君”的慷慨,更是为了抓住这根从天而降的救命稻草。
只要把这条财路牢牢握在手里,用钱把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喂饱了,他屁股底下这张椅子,谁也别想搬走!
陈适唇角微扬,心下了然。
高桥圣也的防线,已经彻底被自己用美金和未来的许诺给冲垮了。
至于之前埋下的那颗【心灵暗示】的种子,现在看来,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悄然发芽,影响着他的一举一动。
否则,以高桥圣也多疑的性格,绝不会如此轻易地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与自己捆绑在一起。
而想到刚刚高桥圣也醉酒后的那句抱怨,陈适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老鬼子恐怕到死都想不到,他无意中的一句劳骚,竟然一语道破了天机!
三天后。
陈适名下的商行里,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他坐在二楼的办公室,手里把玩着两颗玉石胆,悠闲地听着楼下的动静。
楼梯处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木板的清脆声响,节奏干脆利落,不带半点尤豫。
门外,正百无聊赖修着指甲的于曼丽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熟悉的凤眼。
汪曼春。
她今天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