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哈城,需要找到新的站长,才能拿到真正的任务。
……
与此同时,津海。
一间远离闹市的仓库里,吴敬中亲自监督着手下将一车上好的布料装车。
看着那些即将运往魔都“武田商社”的货物,他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叼着烟,拉着馀则成躲进一旁的办公室,重重地吐出一口烟圈。
“则成啊,你说,咱们这钱花得值不值?”
馀则成看着自己这位站长,点了点头:“站长英明。一万多美金,就平了这么大一个难关,保住了位置,太值了。”
“何止是值!”吴敬中一拍大腿,声音里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这位爷,简直是神仙!你想想,兔子试毒,人中毒!这他娘的是人能想出来的招吗?我到现在脑子都还是懵的。”
馀则成没说话,但眼神里的震撼丝毫未减。
那个在染坊里从容制毒的身影,已经成了他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烙印。
吴敬中又点上一根烟,压低了声音:“不过啊,他这一趟去东北,怕是太平不了。”
“老板让我给他传了个暗号,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两天才隐隐约约听说,东北那边的弟兄,好象不太平!”
他咂了咂嘴,脸上带着几分后怕:“到底是怎么了?能让老板这么紧张,亲自下令让这位爷过去收拾烂摊子?”
……
山城,军统总部。
戴老板的办公室里,烟雾浓得几乎化不开,呛得人嗓子发干。
郑耀先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戴老板死死盯着桌上的一份电报,捏着电报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混帐!”
他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将那份电报狠狠砸在桌上。
“就因为这么一件荒唐事!东北三个大站!我们经营了多少年的心血!几乎全军复没!”
戴老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声音都在颤斗:“要是那几个蠢货在我面前,我非把他们一个个都千刀万剐了不可!”
郑耀先长长吐出一口烟,声音沙哑:“确实……太荒唐了。”
戴老板颓然地靠回椅子里,脸上满是疲惫和痛心。
“现在东北三站的弟兄死伤惨重,我们彻底成了瞎子、聋子。这种情况下,陈适不可能完成任务,他必须得察觉到问题,立刻后撤!”
他看向郑耀先,眼神里是少有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