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菜摊。
“老板,还有箩卜吗?沙窝箩卜!”
“没了没了!一大早就被那位大厨全包了,说是办喜酒用。”
“全没了?”男人一脸懊恼,“唉,晦气!我得赶紧去别处看看!”
男人转身离去。
吴敬中和馀则成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是暗号。
“走咯!”
吴敬中一甩鞭子,头两辆牛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菜市场。
轮到馀则成这辆时,他猛地一拉缰绳,牛车恰好冲着路中间一个巨大的水洼而去。
“哐当!”
车轮结结实实地陷了进去,半个轮子都淹在泥水里,动弹不得。
“哎哟!怎么搞的!”吴敬中跳落车,装模作样地骂道,“还不赶紧下来推车!误了吉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两人一前一后,使出了吃奶的劲,可那牛车就象长在了泥里,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传来。
一辆军用吉普车横冲直撞地开了过来,溅起一人多高的泥水,吓得周围的小贩纷纷躲避。
车上跳下来两个伪军,二话不说,直接在摊位上拿菜,拿完就在本子上一划,连钱都懒得给。
“他妈的,今天怎么回事?菜这么少!”一个伪军骂骂咧咧地转了一圈,“箩卜呢?沙窝箩卜一根都没有?”
菜摊老板点头哈腰:“军爷,被……被那边办酒席的包圆了。”
“办酒席?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今天办酒席!”伪军一脚踹翻个空菜筐,“黑木长官刚到津海,点名要尝尝这边的沙窝箩卜,给他那宝贝兔子吃!咱们要是买不着,回去不得扒了咱们的皮!”
另一个伪军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陷在路中间的牛车,还有车上那堆得跟小山似的蔬菜。
“嗨,那不是有吗!”
两人径直走了过去。
吴敬中一看,连忙张开双臂拦住:“哎哎哎!军爷,这可不行!这是我们酒席上用的菜,你们不能拿!”
“滚蛋!”
一个伪军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直接跳上牛车,也懒得挑,随手就抱起水灵灵的白菜和好几根品相极佳的沙窝箩卜。
“军爷!你们这是抢啊!”馀则成也跟着“急”了。
“抢的就是你!”伪军抱着菜跳落车,得意洋洋地在吴敬中脸上拍了拍,“告诉你,这是给黑木阁下征用的!你们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