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不管用的,李靖最知道了啊!
看见李靖的表情,李孝恭陷入了沉思。
“那国师喜欢什么啊?”
“这个末将倒是不知道,如果殿下真的有心,不妨去拜访一下长孙大人。”
自古以来,削藩都是一件大事。
眼下李二虽然武德滔天,却也想省心省力的不留埋怨。
李孝恭摸了摸胡子:
“好,那,那我就听你的。”
说干就干,反正在家里也是待不住。
李孝恭送走了刚刚回京的李靖,转头就去拜访了长孙无忌。
以李孝恭想来,长孙无忌、房玄龄这些心腹,肯定是最为了解国师的。
为了能够安全落地,李孝恭可谓是使上了浑身解数,到处钻营送礼,别人都不可以收,也就李世民的近臣知道李二的心思,愿意指点他。
长孙府
“这样吧,我为殿下写一封信,到时候若国师还不应允,那我就亲自为殿下说一番。”
比起其他人,长孙无忌的口气可是要大多,腰杆也硬朗。
我现在是什么人啊,国师那以后就是我姑爷,我说话指定管用。
长孙无忌放心的给李孝恭打包票,即便如此,李孝恭也是半信半疑。
都说国师能通鬼神,李孝恭也是打着想要算一卦的招牌去找的关系。
闻言,拿着长孙无忌的信,李孝恭这才去拜见穆钧。
而听到李孝恭来了,穆钧也是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坐在蒲团上,为了更唬人,这段时间穆钧还让人将见客的厅堂改装成道家风味。
风味的奇妙之处,就和并夕夕里面卖的牛肉风味的鸡肉干有异曲同工之妙。
穆钧闭着眼睛,即便听见李孝恭的脚步声也没有睁眼。
李孝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香炉中飘出的香烟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穆钧没有动静,李孝恭也只能静静的坐下,又不敢直接上去打扰。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明明年轻的可怕,此刻却又如此沉稳和从容,李孝恭竟然有种面对李世民的压抑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来。
哪怕就是万军阵前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赵郡王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穆钧终于开口了。
不是他不装了,是装不下去了,这腿都盘麻了。
李孝恭沉声道:
“在下有一难,还请国师开导,若是能为某算一卦,国师所求,我无不应允。”
穆钧嘴角上扬,缓缓说道:
“若解殿下心中之结,还用不着算卦。
“哦?不知国师有何指教?”
李孝恭眼前一亮,好奇的看向穆钧。
不多久,李孝恭有些呆愣愣的走出了国师府的大门。
王府的下人赶紧上前搀扶,“王爷,怎么样了?”
李孝恭没有说话,只是坐上自己的轿子。
待李孝恭走后,穆钧赶紧躺平,从道袍里取出降温用的竹筒喝了一口冰水。
也不知道李孝恭能不能体会自己的意思。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
李孝恭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断尾求生?
断尾求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国师为什么要给他说这个。
断尾?
断哪个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