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尚宫注意到了。这天忙完,洪尚宫把王司膳和陈司制两个喊去单独说话。王司膳和陈司制手头还有事,不明所以的,就这么去了。进了门,洪尚宫都没叫她们两个坐,喝着茶就直接道:“你们两个蠢材,真是当不起这个位置。”
王司膳和陈司制大惊:“尚宫这是何意啊?”怎么好好的就劈头盖脸地骂呢?
洪尚宫放下茶杯,看着她们两个:“你说你们两个,笨不笨,就你们对叶才人做的那些小动作,我都看在眼里,别人能看不出来?”这下听明白了,这二位连忙告罪:“尚宫息怒,这都是颐妃娘娘的意思,我们哪敢不听啊?”
其实她二人也有想攀附讨好颐妃的意思,但是又怕这件事影响她们竞选尚宫,只能把锅往颐妃头上甩来撇清关系。
洪尚宫冷哼一声:“所以说你们两个蠢,担不起这个位置,好歹一司的主官,手底下护着那么多人呢,就这样任人家揉圆捏扁,一点不会变通?她叫你于什么你就干什么?她叫你死你去不去啊?”又哼哼:“就你们这样的,手底下人指望你们护着?将来要有事,趁早都上吊去吧!”
两个人红着脸,也觉得磕惨:“是是是,尚宫教训的是。”洪尚宫看着她两个,到底是从小看大的,骂完了,又开始语重心长起来:“以前我就一直跟你们说,在这宫里当差,要想不出差错,一定要做到两点,第一是要有一颗良善之心,绝对不能因为手中的一点小小权利就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你在人家困难的时候给人家一点关怀,就算将来人家发达不了,你也不亏什么,要是人家能翻身,还能记你一个恩情不是?“第二就是一定要谦卑,对上对下都要谦逊谨慎,切不可倨傲,更不可轻狂,一定要把自己放在低位,但这也不是叫你看不起自己,而是要学会尊重别人,但凡能做到这两点,你就不会犯大错。”“可你们两个呢?当耳旁风了?颐妃为难一个叶才人,那是她自己小家子气了,你们两个在宫里这么多年,就想不出个周全的法子?再不行,也可以禀报给我呀?”
“你俩倒好,沉瀣一气,磋磨起叶才人来了,她本来就是病人,能受你们几日的磋磨?她病死了,你们就好过了?尚宫局就能躲得过去了?”王司膳、陈司制二人忙道:“知错了,我们知错了,谢尚宫提点。”洪尚宫又道:“你以为我为什么喊你们两个来,就你们苛待叶才人的事,已经让皇后娘娘知道了,今天对你们说的话,正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娘娘说了,日后若是再犯,尚宫局留不得这样的人。”王司膳、陈司制又是大惊,跪下来道:“尚宫,我们真的知错了,以后绝不敢再干这样的事了,还望尚宫向娘娘那边陈情,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今后一定勤勤勉勉,戴罪立功!”
洪尚宫道:“别忙着立誓,先看你们的表现吧。”待洪尚宫走后,王司膳、陈司制两个人互相看看。“皇后为什么要来插手?不会是皇后觉得我们站队到颐妃那边,故意整治我们吧?不然她好好的干嘛给叶才人出头,八成想借叶才人跟颐妃打擂台。”“还是不要得罪皇后好了,"王司膳道:"咱俩先装傻吧。”可是叶才人到底没见好,年纪轻轻的姑娘,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到年末的时候,拄着拐又摔了一次,然后腿伤感染,就死在华阳宫了。皇帝吩咐尚宫局,按美人的位分给她发丧。韩才人知道这个消息以后,躲在自己宫里偷笑,这可真是不争气啊,都没人跟她斗呢,自己就死了。
太后说华阳宫不吉利,因为先帝的王美人住在这里,也曾经摔断过腿。于是太后要做法,要开法坛来除秽。
皇帝第一次违背了他的母亲,没有允许她弄这些怪力乱神的把戏。而且还颇有责怪之意:“当时叫你不要把叶氏弄进宫,你不听,现在送了她一条命,你痛快了?”
太后也有些难过:“我又不知道会有这种事。”她又提起:“皇后的哥哥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