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刘光宇又传来了动静。
他从墙角揪起一个孩子,将孩子的半个身子推出窗外,对着楼下吼道:
“我给你们最后一分钟!”
“立刻把真钱和车送过来,不然我就把这个些孩子扔下去,一个接一个地扔!”
孩子的哭声和刘光宇的嘶吼交织在一起。
警察们各个面露难色,聚集在一起,紧急开会商议。
然而张队在转身的不经意间,远远看了阮未迟一眼。
这让阮未迟的压力变得更加大。
她非常明白对方眼神中表达的含义。
这代表她的动作必须要快了。
阮未迟又靠近了些,直接大胆地将门打开。
“我真的没有恶意。”
阮未迟此刻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嘴唇轻动,声音压得极低,几乎细不可闻。
“那个疯狂的人在楼上,他会扔东西,会制造更大的噪音,甚至可能伤害你们。跟我走,比这里安全百倍。”
她的话,蛇群能听懂。
可想要达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一楼窗户里的骚动更甚了。
好几条眼镜蛇纷纷抬起前半身,呈现出防御姿态。
通体棕褐的东部棕蛇贴着地面游走,腹部鳞片摩擦水泥地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蛇王的信号再次炸响在阮未迟脑海,带着淬了冰的怒意:“外来者的谎言,这里现在是我们的领地。”
顾烬屿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蛇群愈发紧绷的姿态,又瞥了眼阮未迟。
“别白费力气,这些蛇受了惊,现在只认威胁不认人,你再折腾下去,只会被当成猎物。”
他养蛇多年,清楚剧毒蛇的习性。
受惊后的毒蛇会进入应激状态,此时任何陌生动作、气味,哪怕是投喂,都可能被视作攻击前兆。
阮未迟没理会他,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
她能听到蛇群的反应在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