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笑起来,迎着她的眼神解释,“是打仗的时候,缴的美国佬的一包,大家都好奇什么味道,就泡了一杯,分着一人喝了口,喝得大家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乌漆嘛黑的,比中药还苦,也不知道那些外国佬怎么会这么喜欢。你要是好奇,这周日咱们去咖啡馆,买一杯让你也尝一尝。”“好啊。“梅锦答应,咖啡这东西她还真没少喝,尤其是高中,为了提神,一天喝两杯,上午一杯,下午一杯,刚开始还觉得苦,后面都习以为常了,不过喝了那么多咖啡,她依旧品不出这豆子那风味,所有咖啡在她口中都只有一个味道。
不过她更好奇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的梁满仓是什么样的。两人吃完晚饭,坐在灯下读书看报,光秃秃的树木都已经长出了叶子,风一过,“莎啦啦″响,鸟被吓得扑棱着翅膀离开。梁满仓若有所感地抬头看了眼外面,放下手中的报纸,回屋把毯子拿出来,披在她身上:“起风了,我们回屋吧。”梅锦转头朝外面看了看,打个哈欠点点头:“好,正好我也有些困了。”她拢了拢身上的毯子,合上书起身。
房间经过下午的一番布置,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温馨。梅锦刚仰起脸想要求表扬,屋内突然"啪"的一声陷入黑暗,电流滋滋啦啦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不由惊呼出声。梁满仓瞬间牵住她,下意识安抚:“应该是停电了,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拿蜡烛。”
电路不稳定,突然停电是常有的事,家里也因此备了许多蜡烛。梅锦摸到床边坐下,听着外面他的翻找声,心也跟着安定下来。小时候家里也经常停电,而她又怕黑,妈妈就会在她屋里点上蜡烛,但又担心蜡烛会烧到其它东西发生火灾,于是停电的那天晚上就会在她房间里搂着她睡,手在她背上轻轻柔柔地拍,口中唱着摇篮曲,自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怕过黑,只要身处黑暗,就会不自觉想起妈妈身上的香味。梁满仓用手护着烛光进来,将蜡烛倾斜,使蜡油融化滴到桌上,随后将蜡烛插到蜡油上固定。
烛光跳跃,梅锦笑盈盈地看着他,眼中带着爱慕。梁满仓好笑:“怎么停电还这么开心?”
“因为有你陪着我啊。“梅锦毫不遮掩,上半身都倾过去,双臂架在他肩膀上,黑暗让人滋生勇气,她凑过去,主动在他唇上吻了下,不吝夸道,“你真好。”
“嗯?"梁满仓看着她,有些疑惑。
梅锦却是不再继续往下说,只是不停地笑,她今天故意花了他那么多钱,买的还是目前在大众看来完全不必要的东西,但他一点都不生气,而且还顺着她,随她胡闹,甚至从她喜欢漂亮的杯子中推测,觉得她应该也会喜欢苏联专家们常去的咖啡馆。
梁满仓猜不到她在想什么,手上一用力将人一把捞在怀里,有力的胳膊环住她的腰,将人紧紧禁锢,紧密贴合,脑袋埋在她脖颈间轻轻嗅了嗅。灼热的呼吸细细密密地喷洒在上面,梅锦痒得缩着身子要逃走。梁满仓却不肯松手,挺翘的鼻尖在她颈窝流连轻蹭,时不时光顾一下耳垂、面颊。
他不说话,两人离得这样近,他的喘气声被听的一清二楚,暗夜中暗流涌动,梅锦闭上眼,抱着他呼吸不稳。
梁满仓动作有些急切,精准找到她的唇,吻上去,勾着她汲取涎液。梅锦腰间被他大掌束缚,挣脱不开,只能无力后仰,任他在她身上掠夺。烛光摇曳间,两人都有些失控,但梁满仓还记得她的身体状况,强行停下来,与她额头相抵,微微喘着粗气,平复汹涌的心绪。梅锦轻笑出声,暧/昧呢喃:“其实我身体没什么事了,你要是想要……“不行。"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他抱着她躺下,嗓音低哑,带着还未缓解的情/欲,“现在不能胡闹。”
梅锦抬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依然俊美,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刀削斧刻,硬朗中带着温柔,她低声道:“其实,我可以帮你”她说着,手向下,梁满仓一怔,紧接着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