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并把你炒了。”
温和的路音加了会儿班,磨磨蹭蹭到门店的时候,大学生那桌居然还没走。年轻人的生物钟就是混乱,玩了一下午桌游还没分出胜负,完全忘了晚饭时间。
加上有人恰好在这一天过生日,完美的场地,纷纷在落日角落打卡。路音给小秦和小李下了班,走过去说:“觉得好看的话麻烦发个朋友圈,谢谢各位同学们。”
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向她投来眼神,有的探究有的惊讶有的了然有的还有点儿北……可惜?
路音:?
这么多复杂情绪是几个意思?
她走向了酷似韩鄞的那位,拿出上次提出的优惠券:“您好,这是上次说的,买5杯可获得半价券,加上今天的消费,给您一共4张,您看数量对不对。”酝酿一下午的话就崩在嘴边,路音想好了,只要他接完这次的优惠,她就开口解释一下,谁知“韩鄞”伸出手的时候,顿了顿,抢在前面开了口:“抱歉。”“上次说你对我有意思,是我误会了。"他说,“是你的咖啡很好喝,所以……我今天才带了朋友过来。”
路音被打断施法,带着茫然回到了收银台。坐在远处的人遥遥地看着她的背影,最终克制地收回了视线。“你跟他说什么了?"路音问韩逾白。
“说了该说的话。“咖啡机前的高大身影发出声音,“在他的世界没有他的光环,在我的世界还怕一个长得很像的假男主?”他不置可否:“时间和地点都错了。我建议他早点出生,好歹还有竞争的机会。现在一一”
韩逾白上半身轻轻向后仰,一手捧着拉花杯,一手将装有咖啡的马克杯微微倾斜,手腕灵活地晃动,用白色的泡沫拉出一片简单的树叶。她双手撑在吧台上,交叠撑在下巴上。看着他将杯嘴擦拭干净,转头将成果推在她面前:“他还比不上这杯在你心里的地位。35,谢谢老板。”“……你敲诈呢。"路音笑了笑,低头尝了一口。韩逾白:“值不值35?”
路音:“还行吧,但拉花的技术没有我的好。”他站在她的对面,见她的上唇沾染上雪色的泡沫,一时没忍住倾身,快速而准确地对上去,抿去了碍眼的颜色。
路音感觉到又柔软的东西撩了一下,洒下一把火,又轻松撤离。让人心痒,又脸红心跳。
她快速看了下周围,将咖啡捧在脸前,挡住胡乱的神情:“小白,好多人。”
“你不给我咖啡钱,就只能这样卑微的赚取打工费。”她站直了身体,点头:“好好好,现在亲我嘴巴已经叫做卑微了,好好好。结婚了是不一样,结婚了就没有价值了,亲一个嘴巴只值35。”他偏了下脑袋,看着她嘴巴停不下来,眼尾上扬,眼底闪过一层又一层的笑意。
“之前说得特别好听,这才过多久呀,做个咖啡就一”韩逾白将她的咖啡杯放下,用了些力道拽过她的手腕,将人拉去后方带着帘子的隔间。隔间里有个简易的置物区,卫生间和洗手池。路音始料未及,腰间被提了起来,屁股落在箱子上。箱子不稳,被他用一条腿抵着,同时堵住她想要说出的话。路音象征性拒绝了两下。很快为了不再发出声响而抑制自己,双手环在韩逾白后脖,一边想要他停下来,一边又不想他停下。室外的是喧闹声大了起来,伴随有人起身和拖凳子的响动。他们的桌游终于结束,而对她感兴趣的人,此刻并不能看到她的身影。与其说临时起意,也可以说韩逾白早已预谋。他不喜欢韩鄞,连带着也讨厌和他长得像的人。说他性格差也好,说他有病也好,他并不想路音再多递过去一个眼神。好一会儿,他放开她。
彼此水波潋滟,眼眸又堪比星辰。
四周只有轻轻的喘息,和远处车辆穿梭,车轮碾压,一点点遥远的声音。从隔间出来的时候,太阳完全落山,天空呈现一整片的深蓝色。路音关了门,韩逾白在一旁提着她的包,说:“我刚才听见他跟你说抱歉,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