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走吧!你若要喊冤枉,铜骨山自会调查,轮不到你在这撒泼!温知意眼眶发红,泪水打转,迟迟无法落下。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抓她去铜骨山?那她这辈子不就完了,她分明没有杀人!分明就是温扶冬!为什么次次都是自己,这个贱人,为什么每次都要害她,她们分明无冤无仇!
她恨不得一刀了断,可想想自己所受委屈,又万分不甘。她不甘就这般,她要让温扶冬百倍奉还,她不甘心!
温扶冬抽泣,躲入谢青晏身后:“我今夜都与谢师兄在一起,如何陷害二姐姐?我依言好心心收留周公子,若非二姐姐恳求,我又怎会留宿一位陌生男子?二姐姐定是错怪我了。”
众人义愤填膺,又不约而同回头,看去那人,心头咯噔一声,将目光收回,佯装无事发生。
温扶冬躲于他身后,藏得十分严实,只露半只脑袋,还拾起他的衣裳,应是擦泪罢。
只有谢青晏听见,她偷笑的声音。
他稍稍扬眉,低头瞧去,落在温扶冬催促的脸上。这个温家小女,很会装乖。
半响,他慢悠悠点头道:“啊,我想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这人都发话,还有人敢说不?
温扶冬从谢青晏身后走出,看着温知意,眸光愈发深。她听着起伏骂声,嘴角勾起。
温知意啊温知意,千夫所指的感觉,如何?筋脉俱损,无法修行的感觉,好受吗?
你是如何对待过去的温扶冬,我便要如何对待你。她以袖遮面,假作掩泪,一步一步,走至温知意身边。不过,这还没完。
我要让所以人看见,你绝望惨死的模样。
温知意愣愣抬头。
这位三妹妹总是病弱的,走路时,也常捂着帕咳。可这一刻,她的笑容很古怪,目光又何等冷静,深到望不见底。
温扶冬弯下腰,凑近耳旁。
尚未开口,声音却从识海传来。
温知意看着她闭合的唇,浅色的白,透着惨淡的病态。“若非寒南山内不可杀人,我一剑挑了你,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她笑着,语气却无比冰冷,暗藏平静杀意:“你自然要记着,我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你也嚼碎了,细细品味。最好咽进肚子里,与我不死不休。”“你修道多载,怎还如此愚昧无知。我告诉你,毁掉一个女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废除她的修为,令她众叛亲离,让一个女人身败名裂的方法也有很多种,而不是…与人苟且。”
“人们不会在意一个有能力的女人睡过几个男人,只会抢着,给她送过来。“温扶冬慢慢吐字,在耳边咬清。
温知意难以置信,眼目瞪大。
她身体僵硬,下意识往后退,“你…你…”便是这时,有人惊呼:“快来啊,周公子还没死!”“什么,还没死?快让我瞧瞧!”
群人上前,感受周不易心脉。他气息薄弱,的确活着,便立马招呼着,将人背起,往肖家赶去。
“快,快去找肖医师!应该还有救!”
今夜便于温知意叫骂声中度过,众人忙着救周不易,很快散去。有人嫌她甚吵,被子一裹,耳朵一堵,将人扛走。
总不过一夜,消息飞落满山,次日人尽皆知,温知意妄图半夜杀害周不易,陷害三妹妹。
街上骂声成片,也有可怜温扶冬农夫被蛇咬,摊上这般姐姐。大叔公职务尚不及处理,匆忙赶回家。
人云亦云便是这般,如洪水倒来,又如洪水涌去,任它七八,却是令温扶冬,在江湖上的传闻改观不少。
“我就说呢,那日好好的,怎会突然让周公子住进家里,原来打着这般算舟
“这周公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仪表堂堂,竞是如此禽兽,趁着半夜对二姑娘动手动脚。”
“呸!就没一个好人!我现在是谁说的话都不信了!”“我给二姐姐下了猛药,尽管如此,她也应不是周不易对手。我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