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遇到曹老板,耽误了时辰。你迟迟找不到东西,在你后面又有人进来,你迫不得已,只能离开。”
“你发现千秋印并没在我手中,而是藏在船上,于是你准备换种方法。比如,骗取我的信任,让我为你取出千秋印。”“以及那只猫妖。它是南溪派来的,也的确是来保护我的,但你却说它是来杀我的。”
“乌行忌。“温扶冬走近,看着他眼睛,脚下踩过铜镜,“我说的对吗?”啪嗒一声,铜镜分裂为块,踩碎于脚底。
她道:“你绝非好的一方,也并不是什么正义之士,你的打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只想拿到礼佛珠,为此可以不择手段。”乌行忌没忍住笑。他抬起脚,惨白面庞靠至鼻尖:“小姐,你很聪明。”“不过,有时候太聪明也并非是件好事。”“你就不好奇,崔玲花究竟是怎么死的吗?”“千秋印从古隶属温家,只有温家的后人才能找到它。屏开南溪那家伙,感受此行有温氏血脉,于是自作聪明,将登记信息篡改,才让那方人盯上崔玲花,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你。”
“她是在保护你,却也枉顾他人性命!可笑,你当这件事里会有好人吗?大家不过都是只为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罢了!"他说着,竟大笑起来,整双眼猩红。
“还有姓曹的,你当他又是什么好货?海妖便是他所养,该妖好幻形,为的便是迷惑你这般好色之徒!可惜他中了计,杀错了人,知我在你房中,怕我先得手一步,故意在外拦住你,害得我空手而归。我杀不了他,便杀他那海妖泄愤。”
“没想到他那么狠心,自己先将那养了多年的海妖杀了!”“若非南溪那个贱人,我那夜本该得手,真想咬下她的肉,喝她的血!”“我怎么不这么认为呢。”
鬼影幢幢,阴风戛然而止,如至窒息。
天地安静如死,可闻针落。
温扶冬心头倏然一落,极轻拨动,只余跳动之声。云色虚无缥缈,一道男声兀然闯入,打破这场僵局。众目昭彰之下,一剪棠红身影抱着胳膊,走入人群包围,以一种悠闲坦然的姿态,来到温扶冬身前。
是谢青晏。
无边死寂漫开,如同暴雨之前安宁。他声色低沉,仿佛还带着一丝笑意,疏疏寒霜,瞬息破碎。
谢青晏站在人群中央,以袒护之姿,立于温扶冬身前。声音似是冬月朔风割人,在这夜色凋凉,格外清晰:“守护灵不惜以自己为引,换取屏开家一命,压制这么多年,早该消散。能撑到如今,从中经营周转,其中少不了你的扶持。乌行忌面色僵硬,笑容凝于嘴角,激动难捱之容,令原本清隽眉目扭曲万分:“那又如何?”
尘灰飞落,紧闭门窗,骤然洞开。
大风猛烈灌入,吹得她身形不稳。
天光大亮,曦晨之光打落云川,乌行忌站在青冥之下,墨发扬于脑后,爆红眼眶尤为吓人。
双方对峙而立,包围之人蠢蠢欲动。
谢青晏袖手旁观,看去眼前混乱,置之一笑。温扶冬默不作声,走至他身旁,与其并肩而立。双方相对而立,风中似有冷霜,谢青晏抬手,指尖挂着钥匙,碎为两截,扔去乌行忌脚下:“鬼佛活不了,我说的。”却当这时,一道厉斥破空响起。
“狗贼,你让我好找!”
温扶冬偏身,喻青禾擦着发丝飞过,身后随之惊天闪雷。乌行忌表情一僵,登时如狗咬屁股,暴跳如雷。二人扭打成团,爆炸火花飞溅,场地一片芜杂。温扶冬躲避坠物,拉起谢青晏。
他们一路飞奔,穿过人海混乱,风吹少年,银铃乱颤,将二人的发吹得高高扬起,凌乱飞舞。
温扶冬气喘吁吁停下,仍能听那方破口大骂:“喻!青!禾!”“你要死啊!不就偷吃了你的杏仁酥,要不要这么坚持不懈?”“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狗贼,拿命来!”温扶冬愣住,看去对方:“你做的?”
那人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