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即可出锅,得到一个金黄的鹅蛋饼。”
“简单吧。”
“额……”宋婉清认真想了想,伸手捅了捅身旁的周明:“学会了吗?”
“啊?”周明愣住。
“啊什么?问你学会怎么做鹅蛋饼了吗?”宋婉清看着他问道。
“周砚,要不你再说一遍?”周明从兜里翻出小本子和钢笔。
“要得。”周砚有些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果然女人一得手就变了。
周明把鹅蛋饼的详细做法记录好了,周沫沫也吃饱了,赵嬢嬢拿着毛巾过来,帮她把脸和手擦了一遍,又把袄子扣子给她扣上,就让她跟着宋老师他们去玩了。
“你看看人家手都牵起了,我看过年还真有可能喝喜酒。”赵嬢嬢啧啧道。
“没那么快吧,这才刚谈上呢。”周砚不信。
今天大太阳,去河边坐着晒太阳,喝着早茶,可暖和了。
可惜周砚没这晒太阳的命,转身又进厨房卤肉去了。
中午营业结束,周砚背着包,推上自行车便出门去了。
“周师!等等我!”孔立伟推着自行车跟了出来。
“阿伟,你干啥去?”周砚回头看着他。
“我跟你们去嘉州,我也想去看看能不能破格报个名噻。”孔立伟咧嘴笑,“我觉得我现在的水平,拿个三级应该没得问题。”
“要得,去嘛。”周砚笑着点头,阿伟的水平他不好评价,还没吃过他做的菜。
不过他的想法倒是不难理解,现在大家都在考厨师等级,没有等级,出门就象个学徒,总觉得低人一等。
要是有机会的话,谁不想早点考级。
厨师考状元,也得从童生、秀才往上考,今年考上了三级,明年才能考二级、一级,是有规章制度在这的。
两人骑着车到了他师父家门口,喊了一声,院门就打开了,肖磊推着自行车出来,给门挂了锁。
“师娘不在家?”周砚问道。
“搓麻将去了,去晚了坐不下去,中午放了碗就跑了。”肖磊语气中带着笑:“你说她,每回打牌都输,输了回家又要哭,气得睡不戳。”
“第二天人家一喊,马上又‘来了!来了!’跑都跑不赢。”
“又菜又爱玩噻,我妈还不是一样,出门还拜菩萨,输了钱回来回来把菩萨涛一顿。”阿伟笑道。
周砚听完忍不了一点,没想到师娘还是这种人。
“阿伟,我把你搞忘了,钥匙给你去困觉?”肖磊看着孔立伟,抬手柄钥匙递给他。
“不用,师叔,我跟你们去。”孔立伟摇头。
肖磊看他:“这才两三天就想你那个快五十岁才考上二级厨师的老师父了?”
孔立伟:“……”
周砚抿嘴,肖师还真是记仇啊。
“哎呀,师叔,你这个人不要这么较真嘛。”孔立伟双手合十:“求你了,这话千万不要跟我师父说啊,他这个人最要面子了。”
“那这段时间家里的碗……”
“我下班回来洗!”孔立伟立马接话。
肖磊换上笑脸:“要得,那我上去肯定要说阿伟这段时间勤奋克苦,进步巨大。”
“他好歹毒啊……”阿伟苦着脸跟周砚小声吐槽。
三人骑上车往嘉州走。
“阿伟,那你要去嘉州干啥?拿东西?”路上,肖磊问道。
孔立伟说道:“我也想去看看能不能报名,我六年半了嘛,差的也不多,我还拿过乐明饭店青年厨师刀工大比的第一名,我觉得我的水平应该能够得上三级厨师了。”
肖磊闻言笑了笑,点头道:“也要得嘛,上去看看你师父、师爷有没有门道。”
“师父,这三级考试主要考的啥子?”周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