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害甄叔。”
甄应嘉又叹了口气,“我原想着过些日子再把贸易虚股的事上奏给皇上,看了上个月的邸报才知道,朝廷已经颁布谕令,禁止一切贸易虚股活动,借此放高利贷的商行和商贾也全被抄家流放了,现在皇上又召我回京述职,可见对我有多不满。”
贾政苦着脸摇头,“这件事甄叔可错怪我了,都是广州海军卫所闹出来的,有几个不成器的衙内被人用虚股骗了,调换了卫所里的废弃火器,是他们批番邦人的海上据点交待出来的。卫所的人见有功劳可拿,只会咬着不放,哪有错过的道理。”
甄应嘉并不知道虚股是被谁上报的,这样说只是在试探贾政,听说是广州海军为了抢功劳做出来的,他也没全信,而是叹道,“这可如何是好,皇上肯定在怀疑我没尽心办事了。”
贾政表面上跟着叹气,心里却猛翻白眼,你办没办事还用怀疑么,皇上给你留的时间和机会够多了,你不珍惜能怪谁。甄应嘉还要进京,见贾政没有跟自己作对的意思,便以时间紧迫的理由告辞了。
贾政送他出了大门,目送车队走远,才回到临时府邸。楚飞打着哈欠走出来,拉着他往二门里头走,嘟囔道,“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甄应嘉又跑来闹了半日,他要是害怕皇上问罪,好生当官不就行了,皇上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干嘛鬼鬼祟祟的。”
贾政也不明白甄应嘉是怎么想的,以他跟皇上的交情,即便考不上进士,也能在内务府混得风生水起。
可他却把每一步都踩在砍头抄家的节点上,像个疯狂作死的赌徒似的,也不知他图什么。
安葬完女婴,犯罪证据也收集得差不多了,贾政又开始带人抓捕参与食婴的官员。
此次皇上虽未下达抄家指令,抓捕的人也不在少数,那些官太太和小姐为了抓住青春的尾巴,吃女婴的数量并不比当家人少。面对食人魔也无须手软,谁敢不老实就给几鞭子,而后打包送到姑苏卫所,交给新进指挥使朱伯父,由他押入京都受审。贾政差事办得很利落,不出十天就料理好了,启程回扬州前陪楚飞祭祖,还回了趟家。
左邻右舍发现楚家大门敞开着,便过来查看,见楚飞回来了,都跟接到凤凰蛋似的。
楚飞招呼大家在院子里坐了,邻居家的奶奶还带了小孙子过来磕头,要是没有楚飞千里追踪,这孩子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述说完离别过往,闲话家常时话茬就不对了,有几人话里话外心疼楚飞独自在荣国府不容易,担心他没个帮手会受欺负。楚飞没听懂,“我与内子同心同德,荣国府里都是亲人,欺负我做什么?”对面的中年汉子落下脸来,冷笑道,“人家是大贵族,哪能看得上我们这些平民,依我看还是送几个姑娘照顾你吧,她们跟你才是一家人。”楚飞目瞪口呆,环视曾经照顾过他的邻里,问道,“你们,想送自家姑娘给我当妾啊?″
大部分人都摇头表示不干自己的事,他们家即便有姑娘,也不会给人当妾的。
中年汉子和身边坐着的几人却急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们送去的人都是帮你的,你在那府里连个助手都没有,还能拿到多少好处不成。”楚飞都气笑了,“我也是官身,想要好处不会自己争取么,哪有算计岳家的道理,大叔还是免开尊口吧,我不想伤了和气。”中年汉子可不会就这样放弃,瞪圆眼睛正欲再说什么,窗户就被推开了,一位清俊似仙的贵公子探出头,笑道,“荣国府的女婿不许纳妾哦。”楚飞松了口气,笑道,“二哥,来见见我的邻居吧,杨大叔在父母过世后很照顾我的。”
“二哥?"邻居对楚家都很了解,能让楚飞叫声二哥的人不就是,“小公爷?贾政走出房门,笑道,“我是贾政,感谢诸位关照我家楚飞。”中年汉子吓得面无人色,吱唔几句转身就跑,其他人也不敢留下了,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得罪贵人,荣国府弄死他们还不跟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