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衡何止是白吃白喝,他还白睡,亏大了。
司徒衡也懵了,天天在荣国府用早膳晚膳,怎么就没想到送些食材过去呢。皇上呵呵笑道,“他们两个从小被人伺候惯了,如何能想到这些。”张贵妃摇头道,“贾政你跟你娘一个样,一会儿精明一会儿傻的。”贾政惊讶道,“娘娘见过我太太吗?”
张贵妃笑道,“怎么没见过,我入京大选时就住在荣国府,宫规还是你母亲教的,这一晃,竞有二十五年了。”
贾政没想到两人还有这样的渊源,难怪太太提到张贵妃就叹气,听说她在宫里过得不好,太太也很惋惜吧。
皇上也惊讶道,“已经二十五年了吗?朕还记得你刚入潜邸没几天,就把那时还是皇子妃的皇后气得跟朕告状。”
张贵妃冷笑,“她整日挑三窝四的,巴不得我们全都自杀自灭了,我偏不,想独霸皇子府后院,直接气死她不是更快么,在一群不相干的人身上使什么劲,当我傻啊。”
皇上哈哈大笑,贾政也明白为何张贵妃上位,后宫会这么安静了,她是有劲只往上头使的人,从不找底下人麻烦,有这样的人执掌凤印,妃嫔们的日子比从前强多了。
一起用过膳,皇上抱过宝贝孙女,便开始赶人了,根本不给五儿子多接近郡主的机会,就像他真能抢了孩子就跑似的。司徒衡一脸丧气的出了承乾宫,幽怨的对贾政撒娇,“政儿,我只有你了。”
他的语气太过黏糊,还拐了几道弯,听得前后带路的内监都是一激灵,还有人嘶了声,警惕的打量他,怀疑五皇子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贾政忍笑忍得肩膀直抖,压低声音哄他,“乖,你先回王府把那边的事理一理,我要当职到子时呢,到时你来接我,我们回新府住。”司徒衡立时兴奋起来,两眼灼灼的看着他,眼神都快拉丝了。贾政推他,“赶紧回去吧,把那边积压的事都处理好,省得打扰我们休息。”
司徒衡猛点头,出了东六宫就快步往西边去了。贾政回到队里,队友们正坐在前门的班房里烤火,见他回来了,就让坐倒茶,满眼好奇的盯着他。
贾政清楚只要他不主动开口,队友是不会问的,羽林卫的第一生存法则就是勿听勿视勿问。
他想了下,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便主动开口道,“是张贵妃想见见亲戚家的人,就叫我进去用个膳。”
有人惊讶道,“张贵妃也是你家亲戚?”
贾政是什么命哦,后宫两位贵妃都能跟他家扯上关系,有人就是天生富贵,让人连羡慕都不知从何处羡慕起。
队友们也很惊讶,“你不知道吗?”
贾政便说了张贵妃与自家的渊源,叹道,“她是独生女,家里原想着入宫比嫁人或招赘好些,哪知宫门一入深似海,外面的亲戚别说照应了,连打听都不能。”
有人不以为意道,“如今凭人家自己也站到高位了,可见当初的决定还是对的,在外头嫁人也未必比现在好。”
丁全思叹道,“只一个闺女就这点不好,不仅家产要被吃绝户,女儿后半生也很难保障,看来得加紧时间生个小子了,我闺女可吃不了入宫的苦。”众人都表示赞同,家产便罢了,要是只留下一个独生女在世间,能不能活命都很难说,要是在奈何桥上父女相见,他们会再气死一次的。室内沉默片刻,卫胜青又提醒贾政,“对东边这位也要小心,别忘了西边那个坑你的事。”
贾政点头,“我会小心的,她比西边那位强多了,不是爱惹事的人。”大家对张贵妃也是认可的,自从她执掌凤印,东西六宫始终安安静静,再没闹出过事来。
当贤妃那些年她也低调得很,包括承乾宫的妃嫔也从不惹事,比西边那位强多了。
大家正说着,就有西六宫的内监送新烤好的牛肉和栗子榛子过来,笑容可掬的陪他们打趣说话,看样子是不等到皇上出东六宫,就不打算走了。东六宫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