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安便知了。“还能是哪儿,估计是上次带他进宫,听太后说的。”
“她还说什么了?”
“说你爹配不上你娘。“纪朗川年纪还小,分不清你我,就只好学着大人的原话说。
纪景和轻笑,“确实,你爹确实配不上你娘。”纪朗川纳闷:“为什么配不上?”
纪景和:“因为你娘比别人好,别所有人都好。”纪朗川不认同,“我娘才是天下最好的娘。”瑜安见好就收,也不想见纪景和逗自己儿子,连声道:“是是是,我是天下第一好,是你们父子俩最好的人。”
春
过年前夕叫李宝忠诊脉,瑜安又有了。
这次害喜严重,每日几乎连饭都用不下去,可以说头几个月,夫妻俩的眉头就没展开过,尤其是纪景和。
按理说,瑜安才是最该生气的那一个,但是瞧起来,纪景和更不好惹。午觉睡起来后,被宝珠照料着喝了半碗清粥,清楚自己用不多,就及时止损,起身去后院散步去了。
难得艳阳天,春风吹来也无甚寒意,她就坐在阳光下的凳子上,晒着太阳。托着腮,闭着眼,隐隐又睡了过去,良久,觉着周身传来熟悉的味道,睁开眼,一道安心的身影映入眼。
“回来了?”
纪景和拿起落在她发间的花瓣,温声道:“嗯,忙完就回来了。”“瞌睡怎得不回去睡,小心着凉。”
“我刚睡起来,现下太阳晒着,我就又瞌睡了。"瑜安揉了揉眼,说了两句话,脑袋清醒了不少。
“别皱眉头了,再皱就老了。”
整个府,上上下下,都没几个敢跟他说话的了。害喜人之常情,她都能接受,纪景和有何担心。他总是这样。
“这孩子真是不省心。"纪景和言简意赅。瑜安不依了,“这还没生呢,怎得就不省心了?我不准你这么说。”“还有,以后多给我笑,就当是为我假笑,也得笑,我可不想一直看你皱着眉伺候我,怎得?不愿意?”
纪景和立马辩解:“不是。”
“我看你就是……都不亲我了。”
纪景和朝她眉间落下一吻,“亲的。”
瑜安笑着,伸出虚弱的胳膊将他搂住,蹭了蹭他的脖颈,“嗯,我知道,只要你好好陪我,我便什么苦都不怕。”
没贴了多久,老远就听见纪朗川川喊。
“娘,爹,宝珠姨给我做了一个风车。”
瑜安眯眼一望,“跑慢点儿。”
“娘,我学会了,回头我要给妹妹也做一个,当做我们的见面礼。”纪景和:“他怎么知道是妹妹?”
瑜安"啧"了一下,“小孩子,猜的嘛。”“再说,还不是见了姝儿家的女儿,喜欢嘛。”那日纪姝回娘家,纪朗川把襁褓中的孩子抱在怀里,呆呆的样子没把人笑死。
就像是小纪景和抱着一个小纪姝,在旁的沈秋兰最是高兴。瑜安用手肘戳了戳他,“诶,你就没想过是儿是女?”“没想过。”
“真假?"瑜安不信。
“真的,从没想过。"是男是女他都喜欢,他只需要照顾好她,准备好两个名字即可。
夏
肚子大了,孕妇怕热,纪景和休了半月假,带着妻儿去了九畹山避暑。这下进了孩子窝,纪朗川整日跟着他虎子哥钻进山里,大人们连人影都找不到。
中午正是烈日,两个孩子赶在晚膳前跑了回来,手里各拎着两只野鸡。野鸡,大人们就算是拿着弓箭都要好好射才能抓到的东西,两个半大的孩子就能轻轻松松抓四只回来?
瑜安诧异:“阿川,你告诉娘,你们不会是偷山上猎人家的吧?”徐静书解释:“当然不是,我家虎子五岁就能抓到了,阿川今年四岁,跟着他虎子哥肯定也能抓到。”
最后爬在她耳畔又说:“神人自会生下神人儿子。”瑜安微愣,想到纪景和的本事,再看看跑得满头是汗的纪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