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臻不理,继续睡。
睡得断断续续,恍惚觉得身旁没人。
洗手间亮着红灯,她不是做梦的话,似乎好长时间了。
秦令川不晕机啊,怎么回事?
刚才看起来就一副犯恶心的模样,似乎很不舒服,明明登机前还没事的。
飞机一落地,他们就赶去开会。
幼臻迟疑了下,望着他更差的脸色,问道:“不先去酒店安顿下吗?”
秦令川握住她手腕:“陶北会把行李先送过去的。你累了么?”
幼臻摇摇头,想起他看不见,可一只手腕被他攥着,幼臻又不想说话。
秦令川等不到她回答,径直向前走去。
前来接机的莫野和一干属下,看着他们二人的手,极有眼色地称呼了声:“嫂子。”
不止是幼臻,秦令川也僵了一下。
他清咳一声,嘴角却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更像在抿嘴。
幼臻却把手腕从他掌心抽离,退了一步,站得离他远了些。
秦令川立即感知到她情绪变化,板起脸:“乱叫什么,这是夏小姐。”
莫野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朝身后的手下挤眉:“乱叫什么,这是夏小姐。”
白天的会议开完,晚上的应酬继续。
秦令川将领带解开,边递给陶北边交代几件事,让他先去办。
他在左边别了枚胸针,细长的U型链条垂下来,不显得那么刻板。
他的身姿还是那么挺拔,若只看背影,根本想象不到这个男人在强忍不适。
白天的会议固然重要,但晚上的宴会往往才是谈正事的最好时机。事关夏家的产业,幼臻很想去听一听。
可秦令川把她支开了,让莫野先送她回酒店休息。
她当然不会听秦令川的,一回到酒店就避开保镖,去了宴会的庄园。
这样的场合,秦令川没想到黎老板会让女儿参加。
幼臻一直知道,黎总想促成这桩婚事。
黎晓檀一面拿着酒杯摇摇晃晃,一面上下打量秦令川。
黑色的西服套装带着压迫感,寒暄过后,秦令川入座,解开一颗扣子。
他的肩宽,几乎能容纳两个自己。
不愧是老爹选定的金龟婿,晓檀也觉得有些热,脱下外面的小罩衫,里面是一件吊带红裙。餐厅里过往的男士,很难不注意到她。
她就是那么耀眼,万人中央,星光熠熠。
“没想到秦先生如今遮了双眼,倒更显得脸型精致。”晓檀右手食指从他完美的下颌线划过,单手托腮,高脚椅上翘起二郎腿,姿势更放松了些,“我挺满意。”
她对于夏家的企业没什么兴趣,她就是来玩的,顺便看看帅哥。
秦令川没来得及躲,叫她得了手,身子往后靠着,只是不语。
晓檀跟秦令川碰杯,喝了一口威士忌,心底泛起惆怅:“我这样的花样年华,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真是辜负。”
秦令川不搭腔,听见门外来来往往的几个小姐,笑语欢歌。
黎晓檀很有些洋做派:“他们都说我们很般配,你不觉得吗?”
秦令川总算问了句:“你学什么专业?”
见他主动提问,晓檀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是一点不往心里去。Fi'nance。”
“是'Finance。”
黎晓檀:“Pardon?”
秦令川播音腔:“重音在前,美式英语不该这么念吗?”
这个人居然在纠正她的发音?
像她这样名校毕业的,没有留在国外,而回来继承家族企业已经很丢人了,平时见到谁不是知识碾压,学术压制,秦令川那是什么表情,在嘲笑她?
晓檀不禁翻了个白眼。
秦令川直截了当道:“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