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这样看来,小语没接受你的求婚是对的。”
“你不配!”
“小语我自己找,如果这次她能平安,那我就……”
明舟的话还没说完,邱漠就挂断了电话。
车子里空间小,林叙就坐在旁边,刚才电话里明舟说的话,他全都听见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邱漠,“邱总,机场……还去吗?”
邱漠别开脸,看向车窗外的万家灯火。
清碎的冷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冷冽的眉眼里,看不出情绪。
林叙没敢再问。
车子还在往前开,林叙想了想,还是凑到司机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十分钟以后,邱漠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
“林秘书,”邱漠喉头滚动,沉声说:“掉头。”
林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硬着头皮说:“邱总,其实……”
邱漠犀利的目光扫过来。
林叙嘴角一扯,“其实,您挂断电话之后,我就擅自做主,让司机掉头了。”
邱漠一怔,随即抬手拍了拍林叙的肩膀,却什么也没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昏暗的灯光下,风扇的扇叶转动得不算快,落下的阴影晃来晃去,看久了让人头晕眼花。
苏语睁开眼看着那些光影,觉得头疼得厉害。
她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上下都被绑了绳子,根本动不了一点儿。
“别乱动,我还没准备好。”
突兀的声音响起。
苏语抬头看去,看见陈沉正在摆弄摄像机。
她被扔在一张大床上,周围五个摄像机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记录着她此刻的狼狈。
陈沉一边操作摄像机,一边抱怨,“要不是弄齐这些装备花了不少功夫,老子早就直接要了你!”苏语一惊,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
她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问:“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为什么?”陈沉像是听见一个了不得的笑话,“苏语,你是真的听不进去人话啊!”
他大步走到苏语面前,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臭婊子!敢情你又忘了在教学楼前见过我的事?我……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和你所有的见面,你都能立刻抛出脑后?”
怨气好大,听得苏语越发的头疼。
她先前浑浑噩噩的,似乎是去了教学楼前,也似乎见过这么个人。
但她真的记不清具体的,头太疼了,脑海里全是邱漠的影子,根本装不进去其他的。
陈沉见她这幅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手捏住苏语的下巴,另一只手再次高高扬起。
他厉声问:“我再问你一次,我叫什么名字?”
苏语抿着唇,脸颊上的疼痛和心底的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陈沉,骄傲的冷笑,“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记住你?”
“好,好,死到临头还要逞强!”
陈沉反手又打了苏语一巴掌。
苏语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显出五指印,她却没有丝毫服软,只咬牙说:
“你以为,法治社会,真的查不到你干了什么事吗?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陈沉丝毫不慌,抬手指着周围的摄像机,“你当我傻?看见这些摄像机了吗?一会儿,当老子玩你的时候,会拍下你求饶的视频!你要是敢报警,这些视频就会公布到网上…”
他像个疯子一般的大笑,“大不了,我去坐牢,你当一辈子婊子,老子也不亏!”
说着,陈沉抓住苏语的领口,猛地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下尤其刺耳。
苏语脸色一白,恶狠狠的盯着陈沉。
“你敢!我孤家寡人一个,我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