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怎么没有了。“陶秋直起身来看向楼誉,今晚多喝了几杯,此时酒劲发散,他如雪的皮肤上泛起阵阵红晕,眼皮耳垂脖颈都像是攀上了一层晚霞,好看得紧。
他瞪着一双像是含了春水的眼眸,贴近楼誉的唇,嬉笑道:“小鱼儿不是天天挂在身上嘛,之前我又不是没吃过。”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以后,尽管这里没有其他人在,但楼誉还是觉得羞耻感爆棚。
陶秋喝了酒后发言更加大胆放肆了。
不过羞耻过后,情欲又打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想,陶秋这样的一面只有他看过,陶秋也只会给他看。
潮水般的爽感让楼誉呼吸都重了几分。
“秋秋。“楼誉喉结滚动,对上陶秋似迷茫似清醒的眸子,哑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陶秋厥嘴,“我是笨蛋还是你是笨蛋?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至少也是半醉了,说话像个小孩似的。
不能跟醉鬼计较,更何况这是自己对象,得哄着。楼誉安抚他:“怪我,我是笨蛋,是我刚才没听懂。”“那你现在听懂了吗?"陶秋搂着楼誉的脖子,半撒娇半命令地道:“快给猴子大王上香蕉。”
因为陶秋说不能太折腾楼誉,因此近半个月他俩晚上都是盖被子纯聊天,年纪轻轻本就火气旺盛,陶秋现在又这么撩拨,楼誉哪里受得住。“真要吃啊?"楼誉故意逗他,"哪里想吃?”陶秋毫不犹豫地吻上楼誉的唇,给他答案,“这里。”楼誉呼吸一窒,眸光忽地变得凶狠,回吻的力度大得像是要吃人。陶秋见状也不躲,跟他赛着狠似的,没一会儿两人就都尝到了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谁的。
楼誉抱着陶秋来到床边,俯身将他放了上去,自己却直起身,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陶秋用脚将人勾了回来,凶巴巴的看着他,“想逃跑?”楼誉顺势欺身而上,舔舔破了的嘴角,笑得荡漾。不正经的时候,楼誉的表现简直跟平时大相径庭。“我哪舍得逃跑,只是想去关了大灯开台灯,氛围好点。”“不要,我就喜欢开着大灯。”
“好好好,听秋秋的,就开着大灯。”
话落,楼誉再次吻上了陶秋的唇,而后一路往下。不知过了多久,陶秋睡衣扣子散开,睡裤也仅剩一只裤腿还挂在右脚腕上。陶秋让楼誉给他上贡香蕉,结果倒是先被楼誉抢先尝到了他自己的。对上陶秋落下生理性泪水的眼眸,楼誉笑得愈发灿烂,也愈发卖力。陶秋捂住脸,任由泪水汗水打湿了掌心。
不是害羞,而是太喜欢了,怕自己露出不适宜的表情。或许是因为激动和刺激,再加上忍了有段时间了,陶秋这次比较快。楼誉吐出来,玩笑似地道:“挺多的。”
陶秋很快就缓过了劲来,一把将楼誉拽倒在被褥上,哼哼道:“那让我来看看你的是多还是少。”
陶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方才楼誉的把戏加倍还到了他身上,导致楼誉的时间比陶秋的还提前了。
陶秋倒是没吐,却气呼呼地道:“你的更多。”看着陶秋吐舌皱眉的模样,楼誉目光先是呆滞,紧接着就燃起了无尽的烈火。
冬天太冷,干柴一根又一根地往火堆上叠加,火堆越来越大,火势也越来越盛,将空中飘落的和附近地上的雪都融化成了水。今夜东风压倒西风,陶秋难得自始至终都处于下位,一方面是楼誉这次气势惊人,另一方面也是他看楼誉想要这样,便也就纵着他去了。直到天光亮起,两人才相拥着陷入睡眠之中。幸而昨天过节闹得晚,三个崽子也起迟了,正好全家人都睡了个懒觉。他们在基地里都没什么亲戚,因此初一初二走亲戚拜年那套就免了,至于楼权,他对工作比对过节感兴趣,之前楼誉请他除夕来一起吃饭,他都以工作繁忙为借口婉拒了。
后面倒是聪聪父母带着聪聪来给楼誉跟几个队友拜了年。大人们给了聪聪红包,三个崽子又带着他去玩,不过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