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怀里站起来,轻咳一声,“困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也不待他反应,就一溜烟跑回了内室榻边,拨开轻纱床幔钻了进去。谢凌玉看着人跑走,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屏风后,凝了满池冰水,打算泡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谁料榻上的人儿却倏地开口:“谢凌玉,你人呢。”谢凌玉解着外衫,语气平淡:“榻上还是暖的,师妹先睡,我沐浴后就来。”
少女似乎愣了一下,而后语气有些蔫吧下来,小声嘟囔:“好吧,那你快点。”
谢凌玉一想到她说这话的神情,红润的小嘴扁着,清凌凌的眸子半垂不垂,火气更盛了,又添了半池冰。
休养这半年里两人很少亲吻,就算亲,也是亲亲唇角浅尝辄止。主要是他怕控制不住伤到她,当时在她说有点喜欢他的那晚,他没忍住就亲了她一晚上,越亲越凶,她呼吸不过来咳了很久,捂着心口小脸煞白,他又心疼。
泡了许久,月上中天,终于冷静下来了。
谢凌玉从浴池中走出来,灵力烘干衣服水汽,又将一身冷意驱散,才走向内室。
想着她应该睡着了,轻手轻脚走到榻边,指节挑开红纱床幔,看清眼前的景象,却倏地顿住。
蓬松的白色狐尾落在少女身后,蓬松柔软,绕过细白小腿。少女坐在榻正中央的锦被上,抱着平日里最喜欢的抱枕,小脸搭在抱枕上昏昏欲睡。头顶一对尖尖的粉白狐耳竖着,像是感觉到了风,其中一只倏地抖了抖。
光映入眼帘,她稍稍清醒了些,掀起眼皮,迷蒙的眸子看向他,手指揉着眼睛,“你终于洗好了啊。”
回想起她方才在书桌旁不自然的举动,和回房后催他睡觉的话,谢凌玉心中升起一种猜想。
但他盯着她的小脸,顿了顿,还是轻声问:“师妹这是……?””眼前的少女像是终于清醒过来了,粉白狐耳轻颤着,别开脸,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你不是想要…这样么。”
说完忽然反应过来,“你忘记了?”
桑萤红着脸,有些羞恼,明明是他上回哄着她求她变出狐狸耳朵的,现在居然忘记了!
越想越气,亏她还在这里等着他,桑萤不想理他了,拉开锦被钻进去,气呼呼把自己裹成狐狸团子。
身旁床榻陷下去一些,青年上来,把她捞进怀里哄着,“没忘,只是不确定师妹的意思。毕竞师妹每次修炼总是躲着。”桑萤性子到底还是别扭,哼了一声:“不过就是看在你忍得那么辛苦的份上,勉强一回。”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抬手摸了摸脑袋上的软绒狐耳,咕哝:“不过也没看出来你有多喜欢,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还以为能看到他惊艳的表情呢,这也太平静了,她很没成就感的好不好。“谁说没有?”
桑萤睨他,却像是被他看出了心中所想,低笑了一声,被青玉龙尾圈紧了腰,修长指骨扣住细白手腕拉过去,掌心覆上龙尾巴。桑萤头顶粉白的狐耳倏地一抖。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狐耳尖尖,轻声细语:“泡了半个时辰冰水,方才见到师妹的第一眼,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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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萤耳根发烫,小声骂他:“色龙!”
青年将她的狐狸尾巴拉过来,蓬松绵软,手一按就会陷下去,揉了揉,柔软的毛发充盈指缝间。
青玉龙尾寻着过来将狐尾缠了起来,两条尾巴交缠,他温热指骨拢着一只狐耳轻揉,指腹探进耳窝里,擦过细微的茸毛,激得桑萤倏地一抖。他轻吻她的狐耳,顺着耳廓黏黏糊糊地亲,“宝宝真可爱,喜欢。”被夸了。
桑萤抖了抖狐耳,听着他的话就觉得高兴,转念又觉得自己没出息,被他一句话就哄的七荤八素的。
他的吻落在额头,鼻尖,脸侧,再是唇角。轻啄了两下。
桑萤以为他接下来要像以往每次一样,继续亲,亲得她不能呼吸那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