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温顺的马儿,无论是父亲、哥哥还是我,都经常用它训练。它不调皮,也不欺生。哪怕我五岁的时候坐上去,它都会乖乖听从我的指令。后来…它老死了。我当时哭着捏了这个橡皮泥,作为纪念。”玛丽默不作声的听着乔尼的回忆,脑海中已经有了小乔尼在房间里抽泣的模样。
“接着就是这个了……“乔尼的声音从镇定,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手我知道自己会成为赛马选手,对学历没什么追求,所以成绩一直很糟糕……当我哥哥出事后…我有段时间为了逃避这件事情,短暂的放弃了赛马训练,投入了学习中,然后拿下了人生的第一个一百分。我觉得很有意义,就把它留了下来,没有扔掉。”
乔尼将试卷放下,把项链和奖杯放在了一起:“这个项链,是我第一次赛马获得奖金后,送给自己的奖励。当时这种风格可火了……奖杯我就不用再多说啦…
玛丽见他说完,赶紧把牛奶望他身边推了推,示意他赶紧吃饭。乔尼随意的把食物塞进了嘴里,快速的吃完了盘子里的东西,继续说了下去:“对不起,玛丽。我思考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合适你的礼物。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