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十分配合地唉了一声,随即身子一晃,立刻像是吃不住重量似的整个人向后仰躺在床上,又向旁拱了拱,一副可怜狼狈的闪躲姿态。他在被子下面挣扎几下,像是被被子缠住了动作,就这么卡了几秒没能及时起来,立刻又被我气急败坏地拎着枕头砸了半天。隔着软被,又是用枕头砸下来的,力气就算用足了又能有多少?隔着两层阻隔的金斯利在被子下面先是装模作样地诶了一会,随即便是止不住的笑;他笑声并不是毫不掩饰的张扬肆意,更像是努力克制到忍不住的断断续续,夹杂了几声愉悦充盈的低低呛咳,他就这么完全停不下来的笑,笑得我也不由自主失了砸下去的力气。
我抓着枕头瘫坐在旁边,歇了口气后,又吹了吹大幅度动作后垂到脸颊旁边的乱发。
也是被他这么胡说八道的一顿打岔,原本还算清晰完整的思路也是断了。…我之前要干嘛来着?
我一边琢磨,一边慢吞吞地往床边爬,谁让金斯利高个又长腿,这么横下来直接拦住了正常下床的位置,然而这边还没来得及把枕头放回原处,脚踝旁边忽然多了力气,有人抬手在旁虚虚一拢,没用多少力气,那份灼热的存在感,足以让人浑身一震,下意识回头看过去。
之前自顾自笑得上不来气的家伙这会拨开了软被的阻隔,露出一双在暗处仍幽幽明亮的眼睛,金斯利就这么静悄悄的看了过来,修长手指落在足踝处,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光裸的踝骨。
他接着那交接处的地方轻盈翻身,却没有顺势坐起来,手掌撑在我的小腿旁侧,万分自然地顺势屈膝抵在榻遍,俯身靠近。“说真的,您当真不试试……?“他弯着眼睛,压低声音,语气恭顺,近乎循循善诱的讨好。
我咽了下唾沫,小腿向后缩了缩,意料之中的没抽回去。“………试什么?”
他不急着答话,弯着眼睛,笑得十足意味深长。不知何时箍住足踝的那只手开始慢吞吞地用上了力气,牵扯着整个人向着对方挪动几分距离。
“就试试您之前的那种说法,在正常人的脑回路里,它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