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头给他们拨外汇了。
不过等到数大起来之后，这些钱可就不是他们能掌控的了，还得有相关部门来接管。
以后应该还是这个模式，木羽的版税收入直接让相关的部门给留下来，然后国内再给木羽人民币。“坎波特，多谢你的运营。”汤文佳笑道。
其实昨天《每日综艺》的报道出来之后，汤文佳动过其他心思，他想着，是否要奇货可居，等一等别的人来问，把条件给提上去。
但是后来一想，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现在正是出版《沿河而下的人》最好时机，如果想着奇货可居，很有可能会浪费这个时机。
现在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
坎波特的效率还是足够高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小说就能正式出版，蹭上《不死教授》的这一波热度。抓住这个机会，能够多赚的版税，绝对能够补得上被坎波特吃去的部分。
“不用客气，现在我是木羽的经纪人，我理应帮他运营作品。你放心，只要运营的好，销量肯定不止三十万。”坎波特笑道。
“那我就等着听到好消息了。”
五月二十六日，《人民日报》第二版刊登了“全国优秀中篇小说、报告文学、新诗评选获奖名单”。除此之外，第四版还发表了巴金在大会的讲话稿一一文学的激流永远奔腾。
早上杨翊去上班的时候，办公室里面也没什么异常，大家只知道杨翊昨天请了一天假去参加活动，至于什么活动他们并不知道。
杨翊在资料室请假十分容易，基本上他跟秦文海说一声就行了，而且像这种一天的假，秦文海都不会问杨翊是去干什么。
事实上，杨翊就算不请假也没问题，毕竞杨翊不仅仅是资料室外文组组长，还是教学实验小组的组长，他每天有很多资料室以外的工作。
有时候教学实验小组的事情，杨翊能干大半天。
但是上班没一会儿，又是隔壁的胡常青跑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人民日报》，一边走一边嚷，“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一开始，资料室众人只听他喊不得了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秦文海正要开口问，就听到他说，“杨老师你获大奖了啊。”
“什么大奖？”王宁一下子蹿了起来，凑到胡常青身边。
胡常青将手里的报纸向王宁展示，“你看这里。”
王宁定睛看去，“全国优秀中篇小说、报告文学……中篇小说（1977-1980）获奖作品：一等奖谌容的《人到中年》……木羽的《空谷》。”
一听到这个消息，资料室里面炸开了锅。
“真的呀！”林莹也凑了过来。
中篇小说奖获奖名单在最前面，而一等奖又在二等奖前面，所以木羽的名字也在很前面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到。
“真的哎！”另一个女同志柳文娟跟着凑了过来。
韩在，秦文海等人也都凑了过来。
秦文海又惊又喜，他看着杨翊，“杨老师，你这藏得也太深了，要不是《人民日报》报道，我们都还不知道你获奖了。”
“是啊，这么大的事情，竞然藏这么严。”
“你昨天就是去领奖的？”
杨翊笑着点头，“嗯，昨天上午是颁奖大会。”
“啧啧啧。”韩在直摇头，“不得了，不得了，这可是全国奖啊，还是一等奖，组长你太厉害了。”胡常青笑呵呵地说道，“杨老师，你确实藏得太深了，这样大的事情，还是要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嘛，我们也好做准备为你庆贺嘛，至少也要给你在门口拉个横幅……”
“呃，横幅是不是就不用了。”杨翊觉得这有点张扬了。
胡常青脸色一正，“那怎么行，别人要是知道，还以为我们学校对文艺工作不支持呢。这么好的事情，就应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秦主任，你说对吧？”
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