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小时读书而已,这很容易满足。事实上,光是同学之间传阅手稿,就已经是不少字了。
比如古华当年在班里面,给同学们讲的小说,就有二十多万字了,其中《芙蓉镇》一部就接近二十万字更别说每期各大文学刊物他们都会传阅,阅读量想不超过五万字都难。
因为过去近十年时间,大家想看书实在是太困难了,所以只要有书他们都想看一看,甚至都不管到底是什么书。
五十年代的时候,邓友梅选择其实还是挺多的,不少书都能看得到,但是到王安忆他们去讲习所的时候,他们根本没多少选择。
“我们那时候也没有专职老师,学哪一门就请哪一门专家来讲,比如讲屈原就请游国恩,讲莎士比亚,就请曹禺。”
“我们后来有专职的老师,不过也会请很多专家来讲课。”
“那时候学习外国文学,必读书目里面有《神曲》跟《浮士德》,后者翻译是郭沫若,作家跟翻译都是名人,但是我怎么也读不进去,看着特别想睡觉。一般情况,我都是桌子上放一本《浮士德》,抽屉里面放一本武侠小说,丁玲一来,我就把武侠小说收起来,装作读《浮士德》。”
说起过去在文讲所的生活,邓友梅满脸都是笑意。
王安忆他们对文讲所的生活,也十分怀念,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一段十分纯粹的时光,每天无忧无虑,不用操心别的,只是一门心思钻研写作。
同学们大多是知名作家,学习生活颇为有趣。
王安忆后来一门心思想要辞职回家当专职作家,其实也主要是受文讲所的那段生活影响,她觉得那样每天跟文学创作打交道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
当然了,她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还是因为确实也算是写出来了。
聊了一会儿,邓友梅感慨道,“这种文学讲习班,对于培养作家是十分有效的。去年你们那一届讲习班开了之后,各省市的作家协会跟文学刊物纷纷效仿,开办了各种各样的讲习班跟文学培训活动。”“是啊,我们都受益匪浅。”张抗抗点点头,又好奇道,“也不知道文讲所下一期讲习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办。”
“文讲所的讲习班下一期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说《长江文艺》想要再联合其他几个文学刊物举办小说创作讲习班,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邓友梅说道。
蒋子龙点点头,“确有其事。”
“你也知道?”张抗抗好奇道。
“嗯,《长江文艺》的主编骆文同志跟我提过这个事情,但这只是一个想法,还没有确定下来。”“他们去年七月份跟《星火》还有《青春》在庐山联合办的青年作家小说创作讲习班,还算是不错,所以他们想搞一个规模更大一些的创作讲习班。不过我是四月份听到这个消息的,到现在也没听说还有哪个文学刊物去碰这个事情,或许《星火》跟《青春》还会参与。”
“这种事情,越是合作单位多,耽误的时间就越长。”张抗抗笑了笑,又问蒋子龙,“蒋大哥,骆文同志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个事情?”
蒋子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骆文同志说,想邀请我去给学员讲课。”
他之所以不好意思,是因为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在讲习所上课,现在倒有人请他去讲习班上课了,他总感觉自己有点不太配。
王安忆见蒋子龙有些不好意思,她笑道,“这骆文老先生真会找老师,一下子把我们那一届最厉害的给找到了。”
听到王安忆这么说,蒋子龙自然是开心的,不过他还是谦虚地摆手,“没有,没有,就是那次碰到了,也可能人家是随口一说。”
邓友梅笑道,“其实除了《长江文艺》要联合其他文学刊物搞讲习班之外,作协燕京分会跟《燕京文学》准备创办燕京文学讲习所。等到燕京讲习所创办之后,肯定会开设创作讲习班的。”
听到邓友梅他们说各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