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开历史倒车。陈荒煤笑眯眯地说道,“所以说,这次历史是不可能重演的,你也不要因此丧失创作的信心。”这是陈荒煤第二次说这个话了,可见他真的担心杨翊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到创作信心。
陈荒煤可不是小题大做,这种事情他经历过太多了。
一些跟他同时代的作家,还有一些年轻的作家,遇到这种事情之后,就会心灰意冷,甚至就此搁笔。陈荒煤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昨天就已经在电话里面说过这话,但是今天见到杨翊,看到他如此年轻的面庞,还是忍不住鼓励一句。
他担心,像杨翊这样年轻的作家心高气傲,遇到这种围剿会受不了。
杨翊笑道,“这事对我倒也不能说一点影响没有,但也确实没有太大的影响,我这几天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写什么就写什么,一点没有耽误。”
听到杨翊这话,陈荒煤笑着点头,“你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继续保持住,中国文学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说着,他又站起身来,“我先走了,一会儿会议室见。”
杨翊正要起身去送,陈荒煤却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坐着吧。”
说罢,他就走了出去。
那边陈荒煤刚出去,何西来就笑着说道,“跟陈所长不用这么客气,他很好相处,你第一次见不知道,以后多见见就了解了。”
杨翊笑了笑,“陈所长确实非常平易近人。”
“咱们文研所的领导们都平易近人,当然了,在工作过程中,肯定也有严厉的时候,不过你肯定是见不到了。”
“要不,木羽你来我们文研所也行,就能见识到领导们的严厉了。”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说道。“木羽可是师大正儿八经的讲师,来我们文研所,难道直接从研究员开始干?”
杨翊扯了扯嘴角,也没有解释。
事实上,他压根不是什么讲师。
他现在就是个助理讲师,而且这个职称还是刚拿到的,早前他是什么都没有。
何西来之所以认为杨翊是讲师,就因为去年《人民日报》上面的那篇报道。
当时的那个报道,上面把他标注成了外语系的讲师,黄晓辉他们都是看过的。
“木羽的讲师,应该对标我们的副研究员吧?”戴着玳瑁眼镜的男人说道。
“那你要把人家挖过来,不得给人家升高点?”何西来笑道。
文研所的研究员分好几个级别,最低是助理研究员,然后是副研究员,再之后才是研究员。所以研究员这个看似普通的职称,其实在文研所已经挺厉害了。
师大的讲师跟文研所的副研究员也不能对标,因为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体系,说不好谁高谁低。只是从晋升难度来说,应该是差不多的。
杨翊现在就想好好把教科所的教学实验给做好,到时候把论文一写,他的讲师应该就能下来了。等到三十多岁有机会再混一个副教授,那再好不过了。
在大办公室跟何西来他们聊了一会儿,何西来看了看手表,笑着起身,“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去了还要把资料摆好。”
这次的讨论会,大办公室的人并不是都能参加,能去的至少也是个副研究员。
到这时,杨翊才知道,原来文研所的副研究员都这么少,他大概数了数,副研究员加上研究员,也就七个人。
当然,或许还有其他副研究员以上的人没在这里。
到了会议室,众人才发现,会议室里面已经坐着两个精神鬟铄的老头。
这俩老头看着应该比陈荒煤年纪更大一些,但是精气神看着比陈荒煤还要好一些。
会议室里面烟气很重,看样子俩人已经来这有一会儿了。
其中一位眉毛很粗,耳朵有点大的老先生一眼就看到了杨翊,他笑盈盈地说道,“你是木羽么?”他声音洪亮,带着一些巴蜀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