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红笑道,“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拿到请柬的时候,何玉红也很疑惑,为什么董智芝会拿到请柬。
董芝芝在他们舞剧团是台柱子不错,但是没什么名气,这次的舞蹈,也不是什么主要节目。按理说,她是不可能分到请柬的,而且还是两张。
何玉红想过是因为董智芝的男朋友杨翊,不过她又觉得不至于,虽然杨翊出过一个教育法还上过《人民日报》,但仅仅因为这个何玉红觉得不太合理。
要是电视台想邀请杨翊本人,何玉红倒还能理解一些。
董智芝觉得就是因为杨翊,他不是在信里还提到上沪电视台去采访他的事情了么?
想到过年的时候,父母能去现场看自己演出,董智芝脸上浮现出笑容来。
何玉红笑道,“别管因为什么了,反正现在请柬到手,到时候带着你爸爸妈妈去电视台过年吧。”“谢谢团长。”
“不用谢。”何玉红摆摆手,又问,“你刚才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董芝芝笑着摇头,“没有,我就想问团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本来她想跟何玉红借钱去给爸妈买电视机,但是现在买电视机不急一时了,因为到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要跟她一起去电视台过年,不必在家看电视。
完全可以等到过完年,家里攒够了钱再去把电视机买回来。
何玉红下班回家的时候,丈夫跟儿子正在客厅看电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从年初他们家把电视买回来之后,这父子俩没有一天不看的。
他们父子俩也不挑,不管电视上放什么他们都看得津津有味,包括那些广告。
去年年初,上沪电视台播出了一条“参桂养荣酒”的广告,从此开启了国内电视广告的时代。不过广告还是很少,因为有不少观众反对,认为广告是资本主义生意经,特别是国外产品的广告,受到很多人的抵制,比如央视今年播过一条牛仔裤的广告,抗议者认为这是在宣扬资产阶级腐朽、堕落的生活方式,导致广告不得不停播。
上沪电视台偶尔会有广播,何玉红丈夫跟儿子一点都不抵制,而且十分喜欢看。
因为现在电视台的经费少,自制节目贫乏,之前甚至每天播不到三十分钟,他们不得不将《地道战》、《地雷战》等电影每半个月重播一次,大家再爱看,也都看腻了。
但是广告不一样啊,广告意味着有钱,有钱就代表有制作。
比如去年上沪电视台转播一场国际女子篮球赛的时候,上半场结束之后,播放了一则广告,画面是我国男子篮球运动员张大维跟他的队友们在一场激战之后,津津有味地喝着新生产的饮料:幸福可乐。因为自制节目太少,观众们觉得这个广告都挺好看的。
而且因为有了广告费,上沪电视台的自制节目变多了,比如前些天播放的译制片专题节目就是因为电视台有钱之后做出来的,节目播出之后特别受欢迎,已经重播好几轮了。
“今天又看那部译制片节目?”
他丈夫笑着摇头,“今天有一个新节目。”
“新节目?”何玉红给自己倒了杯茶,在父子俩旁边坐下,“什么新节目?”
“叫作《对话木羽》。”儿子兴奋地说道。
“木羽?是那个作家么?”
何玉红平时不怎么关注文学,不过儿子特别喜欢看,她也跟着了解了一些。
最近这段时间,木羽很出名,前些天木羽还出了一篇新小说,儿子看完都发狂了,一个劲地说小说好,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看。
靠近年关,团里面比较忙,她还想着等到忙完这一阵去看看那篇小说呢。
她对小说不感兴趣,主要是想知道儿子喜欢什么,而且她也担心儿子看一些不好的东西。
何玉红点点头,“上一期说电影,这一期说文学,这主题倒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