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窝突然一软,像被什么东西怼了下,两腿一弯噗通跪了下去。
他站的位置是地上两人的正对面,这一跪,像来了个对拜,周围看热闹的人忍不住一阵哄笑。
章芝英讥讽道:“哟,支书可真是稀罕这对狗男女,这是怕替他们说话显得不够孝顺,给他们磕了一个啊。”
马洪方一张老脸涨的通红,顾不上反驳章芝英的话,气急败坏地爬起来转身吼道:“谁踹的老子?”
他身后站着一堆人,大家都笑着互相看看,哪个敢踹支书啊,根本没人伸脚。
在大家眼里,就是马洪方正说着话,突然噗通一声朝赵卫国两人跪了下去,别说,还真像要给两人磕一个。
“没有人瑞你,支书你是不是老了,腿上没劲了。"有人哈哈笑道。“不光腿没劲,还成了个软蛋,老了就赶紧退下来,让有血性的年轻人上。“不知道谁在后头喊了这么一句,看热闹的人一边哄笑,一边转头想找人看看谁这么大胆,敢这么说支书,结果找了一圈也没发现疑似说这话的人。那声音也没听出来是谁。
可这话却在部分社员们心里扎了根。
村里知青坑他们村的人,支书不向着自家人,还向着知青说话,而且还不是俩好货色,可不就是软蛋。
不过村里的名声有些人确实很在意,倒不是为了评先进,而是怕传出去不好听,影响村里的姑娘小伙子们的嫁娶。
所以还是有一部分人不赞同报公安的。
社员们分成了两派,一部分劝袁凤雁算了,一部分觉得就该把赵卫国两人送进派出所。
章连国挥了挥手,大声吆喝了一句:“都安静。”他看向支书:“书记,这两人不光骗了袁凤雁,刚才李桂香说他俩还商量着要继续祸害咱村的闺女。咱村的闺女招他们惹他们了,被他们这样算计。”马洪方不耐烦道:“这不是拦下了么,往后让村里人离这俩远远的就行。”事情又没发生,在这儿上纲上线的。
“不行!"刘爱兰还是气不过,也就是他们发现了这两人不要脸的行为,要是没发现呢?那她闺女岂不是要被骗。
即使最终不上这个当,可一想到被这么两个算计,恶心也恶心死了。章芝英也气道:“我们不要赔偿,就是要让这对狗男女进派出所,吃花生米。”
“婶子,我错了婶子,求你们绕了我们这一回,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赵卫国是真的怕了,他爬过去抱住了马洪方的腿,又看向其他村民,“支书,各位奶奶婶子大娘叔叔大爷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大伙儿饶过我这一……郑卫红也在旁边抹泪。
不少人动了恻隐之心,纷纷劝章芝英和刘爱兰,还有人劝袁凤雁。马洪方甩开赵卫国,看了章连国一眼,他有些不满章连国跟自己唱反调,倒是没去看章芝英和袁凤雁,在他眼里,事关村里名誉这种决定,受害者的意见不重要,何况还是俩女人。
“连国,我这支书在村里说话还管不管用了?”章连国:“支书……”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凤一个姑娘家家的也别这么厉害,赶紧合计合计赵卫国欠了你们多少,让他全赔了,再给你二十块钱的补偿,这事就这么定了。”
章芝英火气上涌,她想上去挠花马洪方那张老脸。袁凤雁冷笑:“支书,我作为受害者,只要我袁凤雁想报案,谁都拦不住!”
马洪方:“我说你一个姑娘家……
被一个小辈当众拂了面子,很是恼怒,还想再训斥两句,可不知怎的,对上袁凤雁那冷冽的视线,他后背上突然冒出一层冷汗,喉咙像突然被人掐住了一样,上下打了个滚,咽了下去。
“哈!"袁凤雁脸上的冷笑突然变的灿烂,冷冽的语气急转直下,像极了一个礼貌懂事的晚辈,温和道,“当然了,支书的面子嘛,还是要给的。不过这赔偿是不是有点低了?”
这丫头也真是…说话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