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凤雁咬了口窝头,道:“我瞧着袁春长的不像咱家人,红雁说,爹以前说袁春随我们的太奶奶。”
章芝英没多想,只觉得好笑。
顺带想起闺女上午还问她袁春是谁家的孩子,更觉好笑,忍俊不禁地道:“兴许吧,我也没见过你们太奶奶长啥样儿。”
袁凤雁叹了口气。
她该拿什么做依据,让章芝英认识到袁春身份的问题。
袁凤雁转头问三妹:“三妹,爹当时是在何种情况下说袁春像太奶奶的?是有别人质疑袁春的长相吗?”
袁红雁还是不太习惯大姐这么喊她。
大姐没摔之前从来不喊‘三妹’,都是叫她红雁。
不过比昨天刚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强一点,昨天喊的更陌生,管她叫‘这位妹妹’。
袁红雁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点点头道:“是,当时咱爹带着我跟小弟在村头玩,咱桂花妗子说袁春不像咱娘,也不随咱爹,不知道像谁。咱爹就说随咱太奶奶。”
章芝英依旧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好笑地问:“啥时候的事啊?”
袁红雁:“两年前吧。”
章芝英忍俊不禁:“那袁春还真不会随。”
袁春不如他三个姐姐长得好看。
不过皮猴子还小,等过几年长开了,说不定能好一些。
娘几个说着话,袁春抽抽噎噎的蹭着门框进来,看着桌上的晚饭,那张被袁平徽硬按头随了太奶奶的脸上满是倔强,撇着嘴重重‘哼’了一声:“反正我不吃窝头,不吃菠菜……”
章芝英不惯着他:“爱吃不吃,饿死拉倒。”
这孩子被他爹在村里时惯坏了。
袁春要哭不哭的,噘着嘴抠着屋门上斑驳的漆。
袁凤雁冷不丁问他:“谁告诉你运气不好选了咱娘当娘的?”
袁春高冷的横了她一眼:“不告诉你!”
袁凤雁:“是不告诉我,还是你蠢的忘了是谁教你说的?”
袁春再蛮横,也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正是不喜欢被人质疑的年龄,闻言大声道:“谁说我忘了?是大舅说的!”
章芝英下意识反驳:“胡说,你大舅怎么会教你说这种话?”
她跟大哥都是章家抱养的孩子,兄妹俩的关系比起章芝英跟下头的弟弟妹妹关系要好一点。
章芝英也算比较敬重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哥。
大哥性格敦厚,可不是会挑唆孩子的人。
想到大哥,她吃完饭得过去问问,平徽是不是单独跟他们联系,找他们帮忙了。
章芝英心里有点埋怨孩他爹。
虽然跟大哥的关系相对好一点,可她也不愿意麻烦大哥,毕竟还有嫂子和侄子侄女,家里日子也紧巴巴的。
平徽这样招呼都不跟她打就私自联系哥嫂,让章芝英很不得劲。
袁春又一次被质疑,不服气,继续大声反驳:“就是大舅说的,大舅还说没想到你这么不稀罕儿子。我可是儿子,哼!”
章芝英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完全想象不出来大哥会跟孩子说出这种话。
这让大哥在她心里的印象有点崩塌。
一顿饭,在吵吵闹闹中过去。
袁春最后还是吃了,不过很别扭,指使的二姐、三姐团团转,让三姐帮他泡窝头,窝头掰大了掰小了都不行,得掰的大小正正好;又让二姐帮他挑菠菜叶子,只吃叶子不吃梗。
还想指使袁凤雁,但对上袁凤雁那双清凌凌的眼,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章芝英看不惯,又想去摸扫帚,袁冰雁拦住了。她是息事宁人的性子,觉得只要小弟不再闹腾,好好吃饭,她跟红雁就权当陪他闹着玩了。
章芝英去了大哥那边,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黑着一张脸。
“真是让你们爹气死!”
找人借钱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