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溜了,任由李一禾亦步亦趋追在她身后,也捂着耳朵不听不听:“别跟我说!我没看见,我可什么都没看见!”李一禾要被这两个人搞疯了!
她语速飞快“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我只是亲错了本来是要亲脸的不是、是陈钧让我亲他我…不是、我一开始没想亲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语无伦次,越描越黑。
“不用解释,我懂;"桑白一边从善如流地给客人点菜,一边语气戏谑…行啊你李一禾,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胆大包天呢?那么大三个厨师在那唯唯炒菜都拦不住你们两个的热情,是不是看后面有个金属架挡着,不会被看到所以就放飞自我了?”
疑似失去了浑身的力气,李一禾苦笑歪头“我没有啊,我真没有……等等,你不会把这事告诉我妈吧?”
桑白回眸,狡黠一笑“那可说不准哦,谁知道哪天我会不会脑子一抽就说漏嘴了呢。”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果然没错,她第一次动色心这么快就遭报应了。李一禾一边后悔一边抓耳挠腮地追上去外面收拾桌子的桑白,刚想苍蝇搓手求求她帮忙保守秘密,余光就看到路边停了一辆锽亮的豪车。驾驶座的司机下车后小跑到后座,又毕恭毕敬地开门,下车的人,是陈雅茵。
老城的居民区大多是各式饭店旅馆,少有装潢精致的高档餐厅,李一禾勉强找了家装修还算可以的茶馆,坐下以后把菜单推过去:“陈阿姨,您看看想喝什么,这家的茶叶还不错,很多人买来送礼的。”陈雅茵笑笑,对着迎上来的服务员“那就来两杯你们这里的招牌龙井吧。”服务员应声离开后,半开放式的隔间只剩下她们两人,李一禾还在思索陈钧的妈妈找她要干什么,对方已经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了她面前。“你叫…李一禾对吧,我叫你小禾可以吗?”“小钧住在你家这两天,给你和你家里人添了不少麻烦吧?"陈雅茵笑意温柔,和陈钧如出一辙的眉眼,但比他多了些婉约,……谢谢你,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李一禾连忙摆手:“没有添麻烦,其实陈钧也就在我家住了一晚而已,您不用这么破费的,真的。”
“收下吧,还是你觉得钱少了?“陈雅茵还在笑,可眼底却似有若无地多了一丝轻视。
李一禾感觉到了,她不是没脾气的人,只是因为对方是陈钧的母亲才这么礼貌客气,但对象好像并不领情。
她没接话,也没拿那个信封。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李一禾没经验,也不明白陈雅茵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去找陈钧,而是找她出来谈话?还有,她怎么会知道她在饭馆,又怎么知道陈钧住到她家去了?如果她对陈钧的行踪了如指掌,那这一个多月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却不施以援手,一直拖到现在才出现?
以及,她不敢细想的最后一个问题一一她这次回来,是要带走陈钧吗?仿佛看出了李一禾内心的疑问,陈雅茵理了下头发,“其实阿姨找你出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你应该清楚,我前不久离婚了,准备带小钧出国,留学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妥当,结果临走前他突然反悔了,"她掀起眼帘,眼神上下打量了李一禾一番,“…他是为了你。”
“我甚至答应他可以带你一起走,结果就因为你拒绝,他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要了,死活非要留在这个鬼地方,我好说歹说怎么劝都没用,最后一气之下先走了,让他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
“但他毕竟是我儿子,我还做不到真的那么绝情,我留了人照看他的安全,背地里跟着他,让他不至于真的出什么事,我也能知道他的情况。”她本以为那孩子吃几天苦头就会幡然醒悟,可是他居然没有。即便他失去了曾经得到过以及即将唾手可得的一切,举步维艰;即便他身无分文沦落到去租南安最破的房子;即便他未成年就要打工,不得已去面对不讲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