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而已,"李一禾皱眉,“性格善良帮助同学都能被你看成卿卿我我,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他?他善良?“苏滕冷呵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要是善良好心,那天底下没坏人了,全是真善美。”李一禾撇嘴“你就是嫉妒人家,嫉妒他比你优秀,比你受欢迎,所以才在这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滕脸色一黑,想张嘴辩驳什么,一看李一禾还在那儿无差别把整个左脸又擦了一遍,不耐烦道:
“行了别擦了,那墨水得用肥皂水才能擦干净,消毒酒精只能擦掉一部分,你再擦也会有痕迹。”
李一禾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我脸上是墨水?”苏滕眼神闪躲:“呃,这个嘛…”
“苏滕!!!"李一禾暴怒,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你把墨水弄到我肚上的???!!!”
隔壁场馆。
空旷的室内回荡着羽毛球一来一往的拍击声,时而轻盈时而响亮。陈钧步伐稳健,像平常那样控制着整场节奏,接着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场馆的门大敞开着,有人一闪而过地跑过去,后面的人紧随其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奋力追打前面的人,好不热闹。那动静几乎在一瞬间就夺走了他的注意力,走神不到一秒,对面发过来的球就没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