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科举舞弊案,与临安伯的幼子有关,而临安伯又是老大那个派系的。这等天赐良机,咱们不出手……那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啊!”
庆祺抬起头,挑眉看向老九,只问了一句:
“那照这么说,你想要如何?”
老九不假思索地就道:
“当然是朝父皇禀明,要求刑部大理寺严查此次舞弊案件,清扫不正之风,以儆效尤,还一个纲纪清正,朗朗乾坤!”
老十站在旁边,看了看九哥,又看了看嘴角挂着淡淡笑容的八哥,他总觉得……八哥心中,怕是有其它的想法。
果不其然,老九话才刚说完,庆祸就笑了:
“不对。这次事情,我得替他们求情。”
老九听到这话,登时就愣住了,简直不知道八哥究竟是怎么说出这话的,八哥素来贤名,可是眼下党派之争,根本就不是贤名的时候,趁着老大露马脚,合该一脚把他踩死才是。
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可是老八听到这话,却只是微笑地摇了摇头,显然心中想法已定。
老九头一次和八哥闹了不愉快,最后茶也没喝几口,就重重放下茶盏,拂袖离去,只剩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雍亲王府。
听到老八去宫里面求情的消息后,庆稹的神色沉下来了,眼看外书房中,只有贾环在此,这位四大爷就忍不住跟贾环开始碎碎念起来:
“老八贤名,可贤名得过头了!这事儿涉及朝纲,科举一事俨然不是小事,动辄便涉及国本,若是此次重拿轻放,那将来呢?将来又当如何?此番不正之风传开还是一回事,若是京城的消息传到江南,谁知那群江南学子又是否会暴动。老八的贤名,便是动动嘴皮子,什么也不干,好处就全落在他的身上了!”贾环微微一笑:
“四爷能想到的事情,陛下如何想不到?陛下如今顾念着勋贵的旧情,但是将来……谁又能知道呢?且容臣多说一句不该说的.………”
“旧情总会消磨完的,陛下如今想要留下贤名,在位时不想动勋贵,可是将来,谁又能知道究竟如何?”
老四眉头微皱,目光停驻在贾环身上,沉默片刻,这才缓缓道:
“等我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