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经纪人压下眉梢。
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万一被有心人拍下发到网上,又是一桩黑料。
郁晚眨眼看向他,扶着阎舟舟勉强站直,像是恨不能把弱不禁风四个字刻在脸上,“不,不怪贺老师!都是我自己……”
“对不起。”
她的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贺以忝冷声打断。
贺以忝双手攥紧,眼神凌厉得像是要把她一寸寸凌迟。
郁晚很受用,脸上却没露出破绽,虚弱地掩唇咳嗽起来。
“我陪郁小姐去房车换件衣服吧。”女经纪人摸了摸她冷冰冰的手,轻声道。
小姑娘这么瘦弱,冻坏了可麻烦了。
贺以忝身为顶流男明星,配备的房车自然也是最顶级的。
经纪人把郁晚送进车里,又贴心地打开暖气,找了件崭新的女式连衣裙,这才离开。
郁晚没动那件衣服,换了自己带的。
她正准备拿毛巾擦拭发梢,阎舟舟已经摆弄好车里配备的吹风机,递给她。
郁晚拿过吹风机,开始摆弄。
阎舟舟担忧道:“晚晚姐,你手还疼吗?”
郁晚愣了下,把吹风机放好,“我没事。”
她胆小又怕疼,故意选了水池摔,怕的就是被地面蹭破皮肤。
走下房车,郁晚戴好遮阳帽,跟着阎舟舟朝停车场走去。
刚坐进车里,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一条备注着“姑姑”的来电弹上屏幕。
郁晚单手撑起下颌,接通了电话,“喂?”
原主之所以结局凄惨,除去邵沉那部分原因,剩下就要归咎于家里的一群吸血鬼亲戚。
“郁晚”父母过世的早,家业很快就被姑姑和姑父侵吞霸占。
可他们只知道享乐却不懂得经营。
郁氏企业原本在服装界有些地位,后面几次濒临破产,都是靠着邵家的资助勉强渡过难关。
到了后来,“郁晚”签下离婚协议书,拿到邵沉给的离婚补偿,他们依旧步步紧逼。
原主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恋爱脑,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她眼中只有邵沉,白白用离婚补偿便宜了姑姑一家子。
“晚晚?在忙吗?”
听筒里,中年女人笑着开口,态度温和,“你妹妹昨天顺利签进恒星影视,我们在湘悦楼定了个位置。晚上过来一起吃个饭吧?”
“好呀,”她撩起头发,言简意赅,“谁请客?”
湘悦楼是市内出了名的高消费餐厅。
除了商政名流会时常光顾,以郁晚现在的资产水平,还并不够格在里面订下一个包间。
花着原主父母攒下来的钱,他们一家子过得倒是逍遥快活。
中年女人愣了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当然是我跟你姑父,我们请客。”她勉力维持着笑意。
女人顿了顿,又说:“邵沉最近忙吗?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喊他一起过来?”
“好,”郁晚答应得爽快,“但阿沉他从小锦衣玉食,口味也刁钻。”
“你们记得多点几道招牌菜,最好价格五位数以上,千万别心疼钱。”
阎舟舟正开着车,这会忍不住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向郁晚。
看来那什么出轨、离婚都是谣言,晚晚姐跟邵总感情好着呢。
这不,晚上还要一起出去吃饭。
“好,好,我们知道了!”姑姑连声答应,恨不能把郁晚的话奉如圭臬。
郁晚挂掉电话,冷嗤一声,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身体是演员最锋利的武器,她一向很注意健身和养生,只是这具身体……
好像有些过于瘦弱了。
才演那么一小段,就感觉到浓浓的疲惫。
伸出手,摸了摸纤细的腰腹,郁晚暗暗叹气。
要想办法增肌了。
阎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