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此今年几乎整个桃花村都过了个像模像样的年,生活水平更是比以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们生活好了,也就舍得买肉了,于是村子里开的肉铺也得到了不少订单,这似乎是个好的循环。
以前起早贪黑干活赚的钱也没有现在多,现在反而上班有固定时间,其余时间都可以自由安排,他们有空可以做些别的事情了。怀孕期间虞蕊珠也没闲着,不止去看店里的情况,还带着村子里的人切蔬菜晒干,留作冬天的储备粮。
霍成野还去山上打猎过,射下来一只不算太大的野猪,回来挨个切肉给村子里分了点。
野猪这东西有讲究,一百七十斤到二百五十斤之内的猪肉质好,吃起来香,太大的超过斤数的,就算是射杀回来了也吃不了。因为口感会柴,而且口感奇怪,有种士腥味,很多人都吃不了,适应不了这个味道。
霍成野打下来的这只就刚刚好,做熟了以后虞蕊珠吃了口,觉得和正常猪肉没啥太大区别,可能因为霍成野自己养的肉猪饲料好的原因,她甚至觉得野猪肉还不如家猪肉香。
但对于平常家不怎么吃油水的人来说,这显然就是很好的食物了。虞蕊珠砸吧砸吧嘴,眨着眼看他:“想吃土豆干了,你随便做点啥炖点土豆干我吃吧。”
霍成野:“行。”
他动作麻利,想了想,直接去外面拿了条猪排骨进屋,又去拿了土豆干泡上,摘了点从镇子上买回来的豆角,又去和面。准备给虞蕊珠做个小猪盖被的农家铁锅炖。虞蕊珠的肚子已经彻底鼓了起来,屋子里即使生着炉子,她也穿着小袄,肚子的位置隆起弧度,与之前平坦纤细的模样截然不同。她身量纤细,小脸又瘦又精致,怀孕的情况下总让人有种担心她受不住怀孕苦的心疼感。
最近一段时间虞蕊珠已经不怎么孕吐了,只是觉得腿脚发胀会水肿,再加上行动不方便有点臃肿,偶尔对气味敏感,偶尔又格外莫名其妙的会馋东西。嗜睡倒是一如既往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呆在屋子里,能一直睡到霍成野从厂子回来,她才会自然醒。
至于家务活,没怀孕之前虞蕊珠就没怎么做了,现如今更是一手被霍成野包了,她只需要静等着,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虞蕊珠觉得这样不好,毕竟自己虽然怀了孩子,但是也要运动运动嘛,什么都不让她亲手做,那她岂不是成了珍稀的保护动物了?她凑过去,看霍成野在洗菜,于是撸起袖子伸出手:“我来。”锅台已经放着一盆水,豆角泡在里面,虞蕊珠抬手去搓洗,结果摸到那盆水的时候却忍不住“嘶"了一声。
好冰。
霍成野每次给她打水洗脸洗脚的时候,水温都是正合适的,她差点以为现如今和前世一样有随时能从水管里淌出来的热水呢。现如今这么一摸才知道,原来只有她的水是例外。身旁的霍成野见状直接将人扛进屋,轻轻放在沙发上:“这点事情我自己做就行,别碰冷水蕊珠。”
他将虞蕊珠的手攥住:“是不是很凉,有没有不舒服。”虞蕊珠”
倒也不至于碰下凉水就身体不舒服,她又不是什么玻璃。她摇了摇头,直接挣开了霍成野的手,将手顺着他的腰身衣服的边缘伸了进去。
趴在他的怀里,虞蕊珠的红唇轻轻咬住了他的棉袄衣扣,唇角勾起:“没什么事,霍成野你帮我暖暖就好了。”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她的手指也顺着那流畅紧窄的腰身,缓慢地一点点滑了上去。
之前还一脸关切的严肃汉子,此刻忽地面色一僵,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以虞蕊珠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他徒然震动的身体和紧绷的身体和抿住的唇。
耳边的呼吸声仿佛也逐渐越发急促了些,一下下打在她的面颊和耳边。攥在她后腰处的宽大手掌一瞬间紧紧握住,克制着,忍耐着,霍成野喉结滚动,挪开视线,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哑了起来:"“蕊珠,别闹…”虞蕊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