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气喘吁吁:“快快快跑,我我我快坚持不住了,你你你指路!”
钩川京子确实挡住了他一部分视线,不过这种情况的话,放下她就可以了吧?为什么非要抱着她跑?
“那不行,后面的都是疯狗啊疯狗而且还是进化形态那种不用被咬只要靠近了都会染上狂犬病啊!"他榨干自己的肺活量,飞快地大叫起来,然后呼哈呼哈地吐出舌头喘气,把自己累得够呛。
原来迟田纲吉是这样的人吗?符川京子感到疑惑。这时候,少年又在催促她指路,她不再犹豫,指了几条哥哥绕着并盛町晨练时发现的小道,他对她很是信任,脚步毫不打滑地冲进去,身后的追骂声在七拐八绕中逐渐消失,符川川京子感觉自己身体往下一沉:她被稳妥地放了下来。“一一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少年顾不上自己气都没顺过来,得意地叉腰,哼了几声又喘气,然后给自己忙得够呛地扣自己嗓子,“呕呕呕呕呕,刚才风灌进我喉咙里了呕呕呕呕呕…符川京子观察着他,发现他的情绪变化十分之快,但总体而言充斥在他体内的都是正面的轻盈的情绪,这让他哪怕站在有些昏暗的环境里、脑门上顶着一头血,也好像站在明亮璀璨的大厅中,这个人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一切,不羞耶或畏惧,不痛苦或遗憾。
原来识田纲吉是这样的人吗?
符川京子默默地想。这时,迟田纲吉问她:“话说同学你是谁啊?你怎么站在那里,好多人在打架,很危险诶。”
他不认识自己?符川京子有些吃惊,但下一秒,识田纲吉的脸色猛然变得慌乱起来:“不不不一一这是…这是……符川川同学,你……下午好。”他一下子变成了另一个人,不管是气势还是眼神,都和半响前截然不同。符川川京子发现他好像想要和谁介绍她。可是,这附近除了他们两人,并没有其他人啊?符川京子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解释着,被突如其来的直觉击中了。一一面前的少年、和不久前那个冲出小巷,将她抱起的少年不是同一个人。他们都超出了链川京子的想象,但这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可是,这怎么可能呢?站在她眼前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沪田纲吉,不是吗?她可以肯定自己在奔跑的时候没有松开手,不会有偷天换日的魔术师将她的感觉模糊,然后来一场奇异的魔术。
说起来,这个世界上有魔术师。
又会不会有真正的魔法……?
钩川京子思考着,眼前的少年忐忑不安地看着她:“呃…链川同学?"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链川京子回过神来:“啊,抱歉,刚才在想一些事情,所以走神”“……”
比起不久前那个没话找话也能变身五百只鸭子嘎嘎嘎嘎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沪田纲吉"不同,面前的少年显得局促,他尝试回避和符川京子过多的交流,急着要去解决什么事。符川京子听到他急得过分了、小声地说"反派"之类的字样,然后好像被人反驳了,他跳脚,“不是兔子!”钩川京子噗嗤噗嗤笑了起来,因为她居然能和那位隐形的幽灵有共感:是啊!是的啊,真的很像兔子啊!
沪田纲吉被笑声拉回了现实中,他的脸全红了,想问你为什么笑、又怎么都问不出口,他实在是个容易羞赧的家伙。好在符川京子不打算为难他,可她打算和他交朋友。
“沪田同学,要当朋友吗?"她认真地问。“咦?朋友……”他惊呆了,然后又听到了什么似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这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符川京子说:“我想和你们当朋友。”“……什什什,什么'我们?”
这下,不止迟田纲吉一个人惊呆了。那位隐形的幽灵也惊呆了。明明只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符川京子却幻视了两个人傻傻的样子。怎么一诈就上钩啊?世界上这么呆的鱼居然有两条。符川京子会放过他们才奇怪呢。“啊、不小心说错了,"她憋着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