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从青年口中念出,他脸上的神情分明平淡无波,甚至微微带着笑意,却让我生出错觉,好像有什么野兽在咔嚓咔嚓地咬着我的名字,稍有不慎就被咬成两节。
我硬着头皮和黑发青年对视上。
被问得那更是冷汗狂流!
完完完完蛋了,居然忘了真正的苦主也在身边。如果被山本他们发现其实之前我一直在夸大辈分占他们便宜的话……我偷瞄狱寺,发现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虽然和每次炸我时难看的神情略有差异,然而我毫不怀疑他正在计划爆破行动。
没办法了!没办法了!为了拯救世界只能使出那一招了!好的先抵赖试试。我转换方向找准方位,再次干脆利落标准土下座:“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我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你们一定要听我解释啊!”
我的动作太快了,毕竞我土下座是专业的,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痛哭流涕,眼泪飙出喷泉。
“等等……“山本被我吓了一跳,想要把我拉起来,我不动如山,大声强调:″解释,解释…!!"听我解释啊!
“解释什么?“旁边阿纲冷不丁问。
解释………解释………
我和阿纲的眼睛对上,卡壳了。
拜他所赐我再次想起来Reborn犹在身边,也就是说编瞎话的难度大大提高了。我和褐色的眸子对视三秒,脑子好像有人在开草地音乐会,还是十八流那种,轰隆隆一阵作响,我表情扭曲地闭上眼:“那个…那个”可恶!可恶,完全没办法在Reborn的死亡视线下编瞎话。我痛苦而诚恳地对山本他们说:“好吧,我什么都解释不了。我承认我就是故意占你们便宜当你们的曾曾曾曾…曾祖宗。我错了!请原谅我吧!”山本面对我诚意满满的道歉,沉默了一下:“不,我们在意的不是这个。”“哦哦,那就是你们原谅我了对吧!我就说吧我不是故意想当你们曾曾曾曾…曾祖宗的!"我大喜。
山本:“…“等会,重点是这个吗?
而且这并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吧。
怎么会有人完全抓不住重点的。……凝重的气氛都被打散了,想严肃也严肃不起来。
青年脸上的神色最终定格在无奈上:“你的重点什么时候才能落在正确的地方呢?阿雪?″
看上去他不生气了,那我就当他们原谅我了。我拍拍裙子上的泥土爬起来,理直气壮:“为什么要指望我一个年级倒数第一抓得住重点啊!不要那么过分嘛!你干脆和我说你们介意什么。放心吧,我会弥补你们的!"说着如同猩猩般单手大力拍胸口。
“不如说是我们弥补你吧,"识田道。
什么?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为什么?”我还以为他得和阿纲一样支支吾吾一会儿呢。毕竟后者总是有点儿羞赧、像闷葫芦又像不太灵光的机器小猫,戳一下吐一句话出来,戳一下吐一句话出来但二十四岁的迟田,从容淡定,富有担当,已经褪去了年轻时的青涩和懦弱。他看着我,明亮生动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他流畅自如而愧疚地同我说:“明明你对我们怀揣信任、我们却对你毫无记忆……。抱歉,那个时候,是我们的错。”
青年凝视着我,眼中的情绪让我感到熟悉。我冥思苦想在何时看到过这样的神情,终于在余光捕捉到阿纲的身影时,猛然想起:阿纲就曾经用这样的眼祖看着我。
仿佛思念又仿佛愧疚,沉重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忍不住抖抖肩膀。没抖掉,肩膀仍然沉甸甸的。这种感觉…!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了!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就算因为时空不同而略有差异,但他们给我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话说能不能不要总是和我讨论这种沉重的话题。好吧讨论也可以。别这么看着我啊!这不是在为难我胖虎吗?!
反正我现在没觉得有哪里不好,我干脆在他出声之前伸手冷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