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我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我狂笑,“出去打听打听,谁才是这里的大王!”
他试图把我甩下来,不好意思完全没用,小时候爬上爬下的经历让我有了充足的攀爬经验,我学会的第一课就是如何避免摔下来,首先双腿交叉把树给夹住然后狠狠卡紧,情比0坚七天锁……!好的现在把狱寺隼人代换成那棵树。他的腰还蛮细的,我自觉十分稳当,骑在他身上毫不客气地乱嬉他头发,把他的西装弄得乱糟糟,头发更是成了鸟窝,嚅曜嚅曜潦草小狗。他一开始还想反抗,在我的镇压下完全失去反抗的力量,他虚抬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双手,好像正在对我摇白旗,我大喜。“服了吧,服了吧!快点向我道歉!"我催促,“像之前那样土下座的道歉Ⅰ‖‖〃
其实狱寺隼人从来没给我土下座道歉过,倒是我常常因为作业写得太烂土下座以试图躲过他的杀人的目光。但这不妨碍我颠倒黑白,我大喊:“要超级标准的土下座!!!”
““狱寺隼人说,“我不知道什么叫做′之前的'土下座。”这家伙老年痴呆了吧记忆力下降得好快。
…哦,他的世界里并没有我一-我搞混了。我一阵心虚,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抓到破绽,把我的手往下压,然后像撕牛皮糖一样把我扯了下来,我自知理亏,于是跳下来站直了。结果一抬头看到他的发型。
…噗。哪来的潦草小狗。
我死死捂住了嘴,浑身颤抖,抖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蹲下身,指着他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潦草哦简笔画一笔就能画完的那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瞪着我,好像我是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似的,结果我看着他的眼神,被刺激得更想笑一-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干脆就笑个够吧!我笑得左摇右摆、前仰后合,在狱寺隼人叹了口气,上前想要把我拉起来的时候,我控制不住摇摆的身体,酷嗤一下往前,五体投地给他行了个大礼。狱寺隼人…”
我也……”
没关系没关系,还能补救。我面不改色地撑起手臂,说:“你不是忘了'以前′是怎么土下座的么?我来给你示范。好了学会了吗?去试试看吧!”我指了指前面的位置,表示这里可以给他学习,我可以帮他纠正动作。在他忍无可忍地要把我炸飞之前,我又大喊:“等等,不行!你别试了!”他虎视眈眈,好像我说错半个字就会把我炸飞。我阐述真理:“你士下座我也土下座。那不成对拜了吗?!歃血为盟什么的……我不要啊!”
狱寺隼人:……你是想说夫妻对拜吧。”
我愣了一下,不愧是学霸,这个都懂!我竖起大拇指:“没错,你说得对。……夫妻对拜什么的,夫妻对拜…区区……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后我面色煞白。
在狱寺隼人的引导下,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场景:大喜之日,夫妻对拜,隔着白色头纱我看不清对方的脸,直到仪式完成不能反悔,我们浑浑噩噩走进了婚房,我将新娘的白色头纱取下。
头纱下露出狱寺隼人的脸。
他对着我娇羞一笑。脸蛋红红的。
……噩梦。噩梦啊!!!还我新娘!!!
狱寺隼人没有还我新娘,他面色难看,把我炸出十米开外。“轰隆隆隆隆一一”
我狂奔而出,一边跑一边心中大恸:混蛋,这种炸弹狂魔根本不配当我的新娘!
单身一辈子吧你这混蛋!
狱寺隼人说到做到,我的放纵生活结束了,被管束的日子又回来,我被迫减少了甜食的摄入,身体虽然健康,脑袋却毫无长进!--我尝试潜入厨房,被等在那里的狱寺隼人当场抓获,他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拎了出来。“大半夜不要吃东西了,睡觉去。”
他一路揪着我进房间,把我按到了床上,妈妈给女儿盖被子一样帮我提起被子,啊!我情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