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很小吗?"还会往别人身上抹鼻涕?
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败坏蓝宝的名声。我心中默念对不起,替他强行挽尊:“他会往我身上抹眼泪。就是这样的。眼泪和鼻涕,是差不多的东西吧!“都是湿湿的黏黏的。嗯。
狱寺隼人按着我的脑袋把我推开了:“差远了。别把这两个混为一谈。啧。”
他好像要提点我的样子,语重心长:“有人往你身上抹鼻涕,总好过有人对着你流眼泪。”
毕竟,抹鼻涕只是失态,流眼泪却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情绪外露,这是沉重的债。
我完全没听懂,狱寺隼人每次露出语重心长的表情,我都很想睡觉。不过,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我还是总结了一下他的逻辑:“所以你是想我往你身上抹鼻涕?″
我露出嫌弃的表情:"噫,你好恶心。”
狱寺隼人…”
“没救了,“他冷静地把我按进了车里,砰一声关上了门,“你的智商,还是去和蓝波坐一桌吧。”
狱寺隼人作为十代首领的左右手,原本不担任和其他家族负责人交涉的任务一一这原本是迟田纲吉的工作--但在彭格列群龙无首的今天,他不得不四处波,一天恨不得出三趟差。
我原本还兴致勃勃,在一天和他转了四趟飞机后整个人进化成了狗,累得吐舌头那种。虽然什么都不用做,但通勤本身就很让人痛苦一一尤其是我看着大片大片的地图在我面前露出冰山一角,我却不能探索,这让我深刻觉得我并没有逃离囚笼,只是从一个笼子转移到了另一个笼子里。而且狱寺隼人一点儿娱乐活动都没有,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大有工作不死我就死的架势,我怀疑再这样下去他会因为劳累过度而猝死。甚至我听他的助手说他之前对自己更狠。也就是现在沪田纲吉疑似没有死亡仅是失踪一一棺材里没找到他的尸体嘛,我大变活人登场一-不然他完全不会情命。
我不禁感慨狱寺隼人十年如一日地忠诚。彭格列指环战的时候他就愿意为迟田纲吉付出性命,十年后的今天也是如此。倒也能理解他为什么对我防备了。毕竞,在所有人都不知迟田纲吉的下落的现在,我的嫌疑大得让不怀疑我的人像叛徒。理解归理解,不爽也还是很不爽。
于是在狱寺隼人处理文件的时候,我跷着脚打游戏,把游戏音量放到最大,并不时大呼小叫。
银发青年额头爆出青筋,终于,他忍无可忍地问我能不能安静点。“为什么?"我问。
他心平气和地说:“你打扰到我工作了。”“哦,”我说,“那我达成目的了。”
狱寺隼人…”
他瞪着我,好像想把我掐死。但我经常被他瞪,一点儿怕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觉得他这个眼神软绵绵的,便忍不住对他做了个鬼脸。他怔忪片刻,没有来抓我,而是问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实诚地说:“想你休息一下。”
“…你这家伙居然还会关心人么,"他道,“但这些工作很重要。”我歪头感觉了一下,摇头:“不,其实不重要。”“你知道?"他问我,“你偷听还是偷看了我的工作内容。”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嗤嗤嗤地往我身上戳,我反驳:“不是你给我听的吗?不是你给我看的吗?不然你为什么不走远点再谈话,还在我眼皮子底下看文件?”
拜托,你这种行径根本就是“对路边的蟑螂吐说心事,讲完了之后点一根烟冷笑你知道太多了留你不得了"好吗?
能不能考虑一下人家蟑螂听不懂,我也听不懂,更看不懂啊?“第二,"我鄙夷,“我用得着偷听偷看吗?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这些东西不重要了。只不过你硬撑着去做罢了!”
狱寺隼人面对不耐烦的、没有任何启发、纯粹要求抄写的作业极度不耐烦。他觉得这种东西根本就是浪费时间,没有任何做的必要,可他是好学生一-我们四人里面唯一的那个一一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