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娴猜测狼王派出了它的部下前来查看。
人类发现了狼,于是两方的对峙产生。
张静娴当机立断,从背后的藤框里面取出了刚采集的蜂巢,放到一只狼的面前,然后朝它解释他们需要在此处种植粟麦,承诺不会危及山林。人类的食谱总是多种多样的,狼群很聪明,知道人类最爱食黄黄的圆草粒,加上有这个农女的保证,它们没有过多停留,头狼叼走了蜂巢,和几只狼去。
一场危机化解,二十多个人都看愣了,对张静娴的态度更加敬重。他们想起了前段时间在长陵流传的言论,使君夫人得到了山神的赐福,是有灵之人。
“有夫人在,使君一定能尽快好起来。”
张静娴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不远处建着房屋,断断续续地传来说笑的声音,她看到秦婶儿提着一筐鸡子走过去,安静地弯了弯唇。不必再托人到城中售卖那些鸡子,秦婶儿想来很高兴。不过,村中应该没人不高兴,被征走的亲人都回来了,也并不落魄。便是刘沧少了一条手臂,他的父母亦高兴地合不拢嘴,因为他的所得是最丰的。“阿娴在为何而笑呢?"许是她驻步停留的时间太久,早早看到她的谢蕴从房中走了出来,轻声问她。
他低沉的嗓音冷不丁地在耳后响起,张静娴呼吸微停,两眼弯弯说了一句,“没有为什么,就是想笑。”
说完,她便想转过头来看他。
然而,谢蕴不许,一举一动中带着强硬,把她背着的藤筐放下来,弓箭扔进藤筐里,水囊和驱虫用的香包也是。
等到两人之间没有阻碍了,他立刻从背后将她拥住,长指掐着她的下巴向后向上扭转,但力道拿捏的很好,不会叫人觉得痛。张静娴还没将他看清楚呢,先承受了一个急躁滚烫的吻,谢蕴垂眸注视她的眼神晦暗不清,却仿佛将她整个人扒光。他又疯了。
张静娴感受到了他的急切,以及差点将她吞噬的力道,毫不夸张地说,他在尝试着把她融进体内。
可张静娴没有拒绝,她尽可能地回应着他,忘却了所有。天地一片寂静,四周逐渐暗淡,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当天晚上,张静娴把蜂巢切成了一片片,让谢蕴和药汤一起吃下去。那些药草她得等孟大夫确认过后才敢让谢蕴服用,万一寻错了呢。公乘越是次日天亮找来的,他的身后还有獬和羽等人,更让张静娴惊喜的是他从长陵带了一位老大夫。
药草当即拿给老大夫查看,俱有补血功效,张静娴便安心心地将几株药草交给他。
不过,这位老大夫的目光却落在了成块的蜂巢上,隐含赞叹,有此等大补之物,使君亏掉的气血何愁回不来啊。
“原来蜂巢才是最补气血的。“张静娴半知半解,却很相信这位老大夫的话,下定决心再同蜂群-交换一些。
没等公乘越和谢蕴说上句话,她急匆匆地拉着谢蕴和她一同去山谷。山谷里面的风景很美,危险又少,不怕遇到野兽。她眼巴巴地瞅着人看,公乘越眉峰一动,故意走到了谢蕴的面前,说有件极其重要的事和他禀报。
张静娴猜到了他想告诉谢蕴的事,心下一急,拽住了谢蕴的手指,“我还可以编织一张秋千,让你睡在上面。”
毫无意外,谢蕴选择了她,抛弃了挚友。
接下来的几日更是如此,人缘颇佳的公乘先生似乎受到了两人一齐的排斥,被迫从山坡住进了村子里面。
他那把纯黑色的羽扇也没逃过,被不知什么小鸟嬉地乱七八糟,只能用身上的钱币和村中的孩童换了些羽毛。
无一例外,全是红色的。
张入山觉得灰色有些丑陋,很贴心地帮他染成了红色,恰巧,红布染好之后剩了一些染料。
公乘越拿着一把红色的羽扇,完美无瑕的笑容彻底崩裂,他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成婚这等麻烦到极致的事,谢蕴竟然办完了一次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