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陈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陈星愣了一下。
这声音有点耳熟。
“我是陈星,请问您是?”
电话那头的老者长出了一口气,语气瞬间变得无比热情。
“陈星同志,您好!我是刘长青,龙国核能研究所的。”
陈星微微一愣。
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
“刘所长,您好。”
“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星礼貌地回应道。
“有事!有大事!”
“陈星,是这样的,我这次打电话,是……是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您务必帮忙!”
刘长青的声音都透着一股急切。
“刘所长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陈星有些好奇,能让这位核能领域的泰斗级人物用上“不情之请”这个词,会是什么事?
电话那头,刘长青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近乎商量的语气说道。
“那个……陈星同志,我们……我们想请您……帮忙编一本教材。”
“噗”
陈星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编教材?
我?
给龙国最顶尖的核能研究所编教材?
这玩笑开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刘所长,您……您没开玩笑吧?”
陈星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刘长青生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
“当然,也不算是公开出版的那种教材,准确地说,是一份……一份内部的,最高等级的秘密文件。”“是这样的,陈星同志。”
“您上次在交流会上,给我们画的那些图纸,还有您提出的那些设想……我们研究所里,组织了最顶尖的一批专家,关起门来,研究了快半个月了。”
“结果·……”
“结果怎么了?”
陈星下意识地问道。
电话那头,刘长青长叹了一口气。
“结果就是……跟看天书一样!”
“陈星同志,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别笑话我们这群老家伙没用。”
“您图纸上的每一个结构,每一个零件,我们拆开来看,都认识,也都明白它的作用。”
“可一旦把它们组合在一起,我们就彻底懵了!”
“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设计,就能稳定约束住上亿度的高温等离子体,为什么那样一个小小的部件,就能解决中子辐照材料脆化的问题!”
“我们感觉,我们和您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就像是拿着算盘的古人,在仰望一台超级计算机!”刘长青的这番话,说得陈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知道,这不是刘长青在恭维他。
而是事实。
系统给出的那些技术,完全是超越了这个时代理解范畴的东西。
刘长青继续说道。
“而且……上次的交流会,时间毕竟太短了。”
“很多问题,我们都来不及问,很多设想,您也只是提了一个开头。”
“我们这群老家伙,实在是心痒难耐,又怕总是打电话打扰您。”
“您现在不是还在给海军装备所的周云涛总师他们上课吗?
我们就想着,能不能……也请您,系统性地,给我们讲一讲?”
“但是我们也知道,您现在肯定很忙,学业繁重,科研任务也重。”
“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就想出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
“如果您有可能的话,能不能……能不能把您脑子里那些关于可控核聚变的知识,系统性地整理一下,编写成书?”
“当然,我们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这会耗费您大量宝贵的时间和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