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方能跟这老宅比吗?”
“再说了,城里那破房子早就拆迁了!”
“就那点拆迁款,够干什么的?”
陈建国眉头紧锁。
“拆迁款还少?我听说,你们拿了那笔钱,在县城都买上楼房了。”
“日子过得不是挺滋润的吗?”
沈玉珍眼睛一瞪。
“滋润?我们那是自己有本事!”
“跟你这老宅有什么关系?”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
“这老宅,当年分得不公,现在必须重新分!”
“我们家,至少要一半!”
屋里,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传了出来,带着几分焦急。
“他二婶,有话慢慢说,别嚷嚷,街坊邻居听见了不好。”
是陈星的母亲王秀兰。
沈玉珍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嫂子!你还好意思说!”
“当初你住院,是谁家跑前跑后,垫的医药费?”
“要不是我们家救济你们,你现在指不定什么样呢!”
这话如同尖刀,狠狠扎在陈建国心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玉珍,住院那事……我知道,是委屈你们了。”
“当时家里实在没办法,你嫂子那病……你也知道,急等着用钱。”
王秀兰的病,来得突然,花销也大。
那段时间,家里确实是捉襟见肘。
陈建国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许多。
“我这不是想着,等小星那边缓过来,手头宽裕了,就赶紧把钱还上嘛。”
其实,当初王秀兰住院,陈建国实在没办法,又拉不下脸跟沈玉珍开口。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媳的脾气。
只能暗中找到了弟弟陈卫国。
陈卫国倒也够意思,二话不说,把自己家当时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足足二十多万万块。
只是这事,后来还是被沈玉珍给知道了。
为此,陈卫国没少挨骂。
这些个月,陈星陆陆续续往家里打了不少钱,生活是改善了。
但之前欠下的外债,加上从陈卫国那里拿的,东挪西凑的。
算下来,还差着一半,差不多十多万的窟窿。
沈玉珍冷笑连连。
“还?拿什么还?”
“陈星是往回打了点钱,可你们家那十几万的窟窿,填平了吗?”
“我今天也不跟你们废话!”
“两条路!”
她伸出两根手指。
“要么,这老宅子,分我们家一半!”
“要么,现在,立刻,马上!把当初欠我们家的钱,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陈建国被逼得连连后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弟妹,这……这房子的事,是爸当年定下的……”
“钱的事,你容我缓缓,等小星……”
陈卫国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想开口劝几句。
“玉珍,大哥家也不容易,你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玉珍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你给我闭嘴!”
她猛地转过身,指着陈卫国的鼻子。
“陈卫国!你个窝囊废!”
“当初要不是你背着我,把家里的钱都掏出去给他们!”
“我们家至于现在还紧巴巴的吗?”
“你一个月就挣那五千块钱,够干什么的?”
“连隔壁老李家的男人都不如!人家老公在外面打工,一个月都挣一万多!”
陈卫国被骂得头更低了,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这不是看大哥当时着急嘛……”
沈玉珍柳眉倒竖,声音越发尖利。
“他着急?他着急你就把咱家的钱往水里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