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一家呢。”“烧死那些家伙是迟早的事。”
见自己的新任铁卫队长上来就是一顿嘲讽,伊里斯先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驳道。
但他压抑不住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没能逃过兰斯的眼睛。
兰斯摇头轻笑,接着十分熟练地向旁边移动半步,就这么站在国王身边,陪他观看起前面的舞台剧,询问道:“这是演的哪一出?”
“长子邓肯·坦格利安为娶平民放弃继承权,我的父亲杰赫里斯登上铁王座。”
国王的声音很轻,但足以令兰斯听得清楚,言语中也没有丝毫避讳,直接了当得向他解释。闻言,兰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若换做是其他人,也许会认为伊里斯这是在贴脸开大,毕竟兰斯有可能是邓肯王子这事,如今明面上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
嗯...刨去某个间歇性发情的王后不算。
但兰斯却在伊里斯的语气中,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你打算废了雷加?”
老头子没绕圈子,他说话自然也就十分直接,同样压低了声音询问道:“想清楚了?”
面对御林铁卫队长的疑问,国王只是沉默片刻,又摇摇头:“老实说,还没决定。”
他叹了口气,突然感觉一股略显寒冷的微风袭来,于是干脆将干枯如树皮一般的双脚挪上长椅,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沃尔特·河安给我来信,把国王大道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当着兰斯的面,伊里斯非常干脆地把赫仑堡伯爵给卖了,直言不讳道:“也就是你才敢这么对待王子,若是换做那家伙,恐怕就让史塔克家的小婊子给跑了。”
说着,他冲前方高壮的白甲背影努了努嘴,语气中表现出相当不满的意味:“雷加那小子,真不知道是否在他母亲肚子里的时候,羊水灌入了脑袋!”
“别人潜入红堡绑架了他,他不仅没有试图坦格利安的权威,反而还想着帮助罪犯逃跑!”“简直比贝勒·坦格利安一世还要愚蠢软弱!”
国王的语气不可谓不重,毕竟对于他而言,敢于侵犯坦格利安威严的家伙,全都应该被烧死、灭族,暮谷镇那两个家族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自己这个被寄予厚望的长子,却在逃出生天之后,做出如此不智的资敌行为,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他不由得开始怀疑,雷加是否跟史塔克达成了什么约定,试图与其里应外合夺取王位。
“我也觉得他并不像你。”
听着国王的抱怨,兰斯并没有试图劝解,毕竟他对雷加的观感也相当差,只是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作为御林铁卫队长,兰斯还是提醒道:“打破长子继承制需付出巨大代价,而废长立幼的合法性往往由龙焰、刀剑或权谋书写,这在坦格利安的历史中已经屡次证明。”
“如果你想要废了雷加,立韦赛里斯王子为铁王座合法继承人,我们必须做万全的准备。”兰斯话音落下,国王也顿时陷入沉默,只是一双带着些许血丝的紫色眼眸盯着前方的演出,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演出逐渐接近尾声,即使气候已经开始转凉,但卖力的演员还是累得满头大汗,纷纷走上前来向国王弯腰行礼。
“每人一枚金龙,杰洛爵士。”
伊里斯语气平淡,向前任铁卫队长吩咐一声,接着便站起身,扯了扯兰斯的白袍。
高大的御林铁卫队长将国王扛在肩上,迈着大步离去。
而杰洛·海塔尔则是掏出金龙,向演员们发放国王的赏赐,目光投向兰斯与国王离去的背影,神情复杂。
一路来到寝宫内,琼索诺·戴瑞爵士十分尽责地守在门口,看到兰斯扛着国王到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站直了身子高呼:“陛下、队长!”
“辛苦了,爵士。”
兰斯点点头,对这个十分可靠的年轻铁卫报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