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的富饶,只是因着一些腌膦,才始终不改。”
“加之昔年高澄在此任职,风光大改,此间子弟多以尚学为风。若真有人能引动百姓如此,怕是才学甚高。只可惜伯父急催,不然我定然要回去好好拜访。”
这让旁边几人诧异道:
“公子,您可是王氏的贵人,您如此,可是自降身份啊,真要找他,着我们几个去就是了!”这话让对方愈发摇头道:
“我王氏若想长盛,既要经学家风,又要广纳贤才。若是大才,哪里来的自降身份?若是错过,反而是天大的不该。罢了,莫要多说了,赶路!”
这话让几个武夫越发赞道,不愧是远近闻名的贵人。
这气度这见识,真不是旁的能比的。就是可惜了,公子为何不是嫡脉啊.
想到这儿,他们又忍不住想起了嫡脉的大公子。
那可是个出了名的二世祖,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喜欢无理取闹。
甚至前不久还听说,因为和家主吵了一架,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也好,就这样永远消失,为我们公子铺路。如此,到算是他对我王氏做出了功绩!
待到他们沿着那条山路出发不久,就见了两个樵夫兴冲冲的走在了同一条路上。
路上,还听见两个樵夫都在说着:
“老黄,你弄到了没?”
“当然弄到了!”
被称作老黄的樵夫闻言,顿时眉开眼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在哪儿,一块木牌被他拍的山响。“我就知道你个老小子也搞到手了。说吧,是拓了又拓的,还是直接从小先生那里拓下来的?”“我当时就在酒楼守着,你说是什么?”
对方听后简直羡慕的无以言表:
“好你个老混蛋,居然有这般福气。难怪你打了半辈子光棍,感情是福分都攒这儿了。”
这话不知道是骂还是夸,只能让对方跟着踢了一脚过来:
“怎么说话的,你这孙子!”
对方也不恼,只是嬉笑着躲开,继而也掏出了自己的木牌道:
“我和那伙计关系好,师傅一拓好刻下来,他就给我弄了个来。本以为我这已经不错了,想给你炫耀呢,哪曾想你个龟孙这般好运!”
只是说完,他便跃跃欲诉的看了一眼四周山野道:
“往日啊,我只盼着能遇到个兔子让我打点野味回去,现在啊,我可是盼着能有个妖怪来,让我也学一学那李老三,威风一回!”
“哎呦,还威风,你怕是见了妖怪,就得尿裤子!”
两个樵夫说说笑笑的朝前走去。
而那年轻公子一行,靠着胯下骏马着实出彩,这么一会儿,就跑出了好几里地。
在路上,年轻公子和几个武夫都在感叹着:
“本以为山路难走,没想到居然还行!”
年轻公子亦是跟着说道:
“如此,必能准时赶回,就是不知伯父这么着急,到底是怎么了。”
几人都说着话解闷呢。
突然最前面的一个武夫便是指着前面惊了一句道:
“那是什么?!”
这声音,简直惊恐至极,吓得骑着的马儿都跟着扬起马蹄嘶鸣了一声。
身后几人亦是急忙勒马朝前看去。
下一刻,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里来的熊罴?”
“不对,这真是熊罴?!”
他们都是军中精挑细选的好手,每一个人手上都沾过少说十几条人命的血来。
加上武备精良,一般情况下,别说一头早早发现的熊罴,就是十来个拦路的盗匪。他们也决计不会放在眼力。
可眼下这个东西,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寻常的熊罴,在大,也不过是和他们骑着的河东大曲差不多。
都不用上前搏杀,只要手里的强弩稍微准点,保管叫它送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