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桌上其他人虽然听不懂粤语,但看童诏嫌弃的表情和陈文她们嚣张的样子,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是好话。
尴尬,窘迫,气愤,一桌人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摆好。
唯一能听懂粤语的钱老板,脸都绿了。
真他妈见一次被嘲笑一次,这个逼不装真的会死?也是够够的。
“童少,各位兄弟,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招待不周。”
“钱生,唔使麻烦,我自己有带酒。”
“投资嘅事,以后再讲。”
“你们讲啲项目,都系小儿科,赚个几百万,湿湿碎啦,我也没兴趣。”
次话一出,沉默是金。
李局、张总、赵老板等人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几百万啊,这种利润还少?
你咋不说你擦屁股都是用钞票!
煞笔东西,就是看不起我们呗!
这时,六子回来了。
左手拎着恒温酒袋,右手拎了个檀木箱,看着就很有逼格的样子。
他让服务员拿来新醒酒器,才从酒袋里摸出两瓶红酒。
瓶身很简洁,没有花哨的标签,只有简单的字母,看着倒是不便宜。
六子看向童诏:“大佬,95年嘅 tache,时间啱啱好。”
(大哥,95年的拉塔希,时间刚刚好。
他声音故意拔高,确保每个人能听到。
至于别人能不能听懂,就不关他的事了。
要知道这些法语,可是让他背了好久,现在不拿出来显摆什么时候显摆?
他把红酒放置在一边醒酒,又打开檀木箱子,里面是两套晶莹剔透的水晶酒具。
仔细擦了擦,轻轻摆在童诏和陈文身前。
桌上的人又傻了。
不是!拿酒就算了,还有专属酒具?
陈文看着一桌土老帽觉得好笑,故意拿起酒瓶,对着这些伸脖党,科普起来:
“ tache系法语啦,翻译过来系拉塔希,钱生,李局,饮过没啊?”
“这支系95年嘅,顶级好年份!”
“呢支酒嘅香气啊,好复杂,有玫瑰、紫罗兰、同埋一啲森林地表的气息,要慢慢品,急唔来嘅。”
众人:“”
操你大爷,装逼遭雷劈!
还他妈森林泥土味?不就是土腥气吗!吹你妈呢!
虽然个个心里都在骂娘,但仔细看,一桌吴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暗暗缩了缩脖子,气势矮了不止一截。
他们难道不知道丢人?
更别提什么法语、独占园、花果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就像没有活在一个世界一样。
简直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