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养什么?”
“猴子。”
阿宽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
“笼舍有图纸吗?”
“有人会送过来。”
“行。”阿宽把本子收起来,“那我先量一下尺寸,做个规划。材料清单明天给您。”
杨鸣看着他走进空地,开始用步子丈量距离。
这个人做事有章法,不废话,不越界。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绝不多嘴。
沉念挑人的眼光不错。
……
施工队的到来让森莫港热闹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两台挖掘机就开到了码头边上,轰隆隆地开始作业。
工人们搭起了临时工棚,空气里开始弥漫着柴油和扬尘的气味。
杨鸣站在二楼窗边,看着远处的工地。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黄胜利。
“杨先生,人到了,在北边关卡外面。”
“多少人?”
“四十三个。”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情况……有点复杂,您最好亲自看看。”
杨鸣挂了电话,下楼。
……
北边关卡外面,停着三辆小货车。
四十多个人蹲在路边的阴凉处,有人在抽烟,有人低着头,有人茫然地看着四周。
黄胜利站在一旁,看到杨鸣过来,迎上去。
“杨先生。”
杨鸣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站在几米外,打量着这群人。
男的居多,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都有。
大部分人很瘦,衣服脏兮兮的,有几个人手臂上有明显的针眼。
一个穿着破旧t恤的年轻人蹲在最前面,眼神空洞,嘴唇干裂,时不时抬手擦一下鼻子。
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靠在车轮上,两只眼睛半睁半闭,象是随时会睡过去。
他的右手少了两根手指。
角落里有三四个人凑在一起,低声嘀咕着什么,其中一个不时抬头看看周围,目光里带着一点狡黠。
杨鸣把视线收回来,看向黄胜利。
“说说。”
黄胜利凑近了一些。
“大部分是从缅北园区淘汰下来的,还有一部分是金边这边的。园区那边……你知道的,榨干了就没用了。这批人里面,有骗过业绩的、有欠债还不起的、有身体废了的,还有几个是瘾君子,戒不掉。”
他指了指角落那几个凑在一起的人。
“那几个是老油条,在园区里混了好几年,嘴皮子溜,干活不行。园区本来想直接处理掉,我说您这边要人,就一块拉过来了。”
“有案底?”
“不清楚。”黄胜利摇了摇头,“他们进园区的时候,证件就收走了。现在谁是谁,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杨鸣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这群人。
四十三个人,大部分是被榨干的废料。
身体有伤的、精神萎靡的、毒瘾缠身的,还有几个自以为聪明的老油条。
这就是黄胜利能弄来的“劳动力”。
换个人可能会觉得头疼,但杨鸣不觉得。
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手下的人比这些更复杂,他照样能管的井井有条。
只要规矩立起来,人就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