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泰国那边?”
杨鸣坐到沙发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
“先把情报弄清楚,再说。”
……
夜袭过去一周了。
森莫港的日子照常过,但梁文超能感觉到变化。
卫生所门口多了两个人。
不是监视,是保护。
梁文超没有说什么。
他站在卫生所门口,看着远处的码头。
三个泊位都停着船,工人们在搬货,吆喝声隐隐传过来。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他知道不一样。
围墙上的岗哨加密了。
以前每两百米一个,现在是每一百米。
站岗的人也换了,不再是那些本地招来的青壮年,而是花鸡从缅甸调来的老兵。
他们站在那儿,不说话,眼睛一直在扫。
还有巡逻队。
以前是两个小时一班,现在是一个小时。
白天三组,晚上五组。
梁文超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听过,脚步声从卫生所后面经过,很有规律,踩在碎石路上,沙沙的。
这些都是因为他。
“手术刀”那天晚上来了六个人,三个去别墅找杨鸣,三个来卫生所找他。
梁文超想起那天晚上。
他睡不着,在后院抽烟,看到有人翻墙进来。
那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跑,是拿起对讲机通知巡逻队。
后来的事他只知道个大概。
枪响了,有人死了,杨鸣在别墅那边也开了枪。
刘龙飞打死了一个,自己左臂中了一枪。
都是因为他。
南亚要的是他,杨鸣把他留下来,就等于把南亚的仇恨也留下来了。
“梁医生。”
阿卢从卫生所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份体检单。
“码头那边有个工人,昨天搬货的时候扭了腰,您看看?”
梁文超把烟掐了,点点头。
“走吧。”
他往码头走,那两个“帮忙”的人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工人躺在仓库边的一张木板上,疼得直冒汗。
梁文超检查了一下,是腰肌劳损,不严重,开了点药,让他休息几天。
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刘龙飞站在不远处。
刘龙飞的左臂还吊着绷带,但人已经在到处走动了。
他在和一个穿迷彩服的人说话,手指着围墙的方向,象是在布置什么。
梁文超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那条手臂。
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吊着绷带。
贯穿伤,没伤到骨头,养两周就能好,但那也是一枪。
这一枪是替他挡的。
梁文超转身往卫生所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他想了想,转向刘龙飞那边。
刘龙飞看到他过来,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点头走开了。
“梁医生。”刘龙飞的声音不大,“有事?”
梁文超在他面前站定。
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
“你的手臂怎么样了?”梁文超问。
“没事,再养几天就能拆绷带。”
梁文超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