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知道了吗?”
靳司泽此时已经像个小霸总,不耐地道:“知道了,你说过很多次了。”靳屿成:“臭小子,我不多说几次,你会记得?”周梨听罢不禁疑惑:“不是之前说好了要公平养育么,免得怕偏了心,一碗水端不平,另一个心里有怨言。”
靳屿成不以为然:“虽然是要公平地养育,不偏心,不纵容,但是我家的女孩嘛,当然是比男孩要金贵一些的,男孩吃点儿亏算什么?况且靳司泽这个莫小子本来也比较有主意,他照顾妹妹不是天经地义?”不过有一说一,靳舒窈从幼儿园起就已经展露了她的舞蹈天赋,老师随便教的舞蹈,她跳得总是最好看。
同时她自己也不止一次表示:“我喜欢跳舞。”靳屿成高兴得跟捡到了宝,跟周梨说:“看吧看吧,咱俩的女孩是跳舞的料子,跟我设想的一样,考虑考虑送她去学跳舞吧。”周梨:“送呗。但是也得上小学了才去学跳舞,年纪太小,倘若扭伤了她自己都表述不清楚。”
靳屿成点头:“反正也快了。”
相对靳舒窈早早就展露天赋与喜好,靳司泽好像对啥都是一张淡漠脸。只在照顾妹妹时才会表现温柔的一面。
某天靳舒窈不小心摔了一跤,他扶着妹妹起来,抱着她,哄道:“妹妹,不哭了,哥哥抱抱。”
看得周梨心都要化掉。
晚上跟靳屿成谈及此事,靳屿成说:“这个臭小子,表面上看谁都爱搭不理,实际上都搁在心里,是典型的外冷内热。”周梨道:“没办法,随爹,你以前也这样。”“我才不这样。”
周梨瞅他:“可是别人的眼中你是这样。”“谁?”
“大院里那帮发小。”
“胡扯,没有的事。"他予以否认。
周梨觉得好笑:“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你何必否认。”男人抱过她,语气严肃认真:“你弄错了,我是外冷内冷,热的一面都给你了。”
唉,这个男人,也有傲娇的一面。
光阴如梭,进入90年代后,总感觉时间过得快极了,转眼两个孩子都要上小学了。
此时的独生子女都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有点儿条件的,都想好好培养孩子,所以大城市的才艺班迅速发展。
此时送靳舒窈去学跳舞是板上钉钉的事,周梨打算先让她打基础,以后再让她自己选择学什么舞种。
但是瞧着靳司泽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周梨也不放心,便问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靳司泽:“宝贝,你妹妹学跳舞,你想学什么才艺?”这个高冷少年跟他爹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表示:“我不想学什么才艺。”“总得学点儿什么吧?"周梨说。
高冷小屁孩说:“随便。”
周梨感觉自己完全不是这个未来霸总的对手,诚然看过剧本的她知道他有些什么才艺,但她不想直接安排他的人生。于是便说:“妹妹要去少年宫学跳舞,你也最好一起过去,顺便看护一下妹妹。明天是星期六,上半天课,下午爸爸妈妈送你们去少年宫,你也顺便挑一个才艺学学。”
靳司泽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脸上表情依旧淡漠:“也行。”周梨笑问:“这么爽快?”
靳司泽说:“班里的同学都在学这个学那个,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学。”周梨真是哭笑不得,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崽啊,将来追媳妇儿的时候,你会感谢你自己的选择。”
说得极小声,但还是被靳司泽听见了,他似懂非懂地看了老妈一眼。周梨笑眯眯:“学才艺就当是去玩啦。”
岂料靳司泽一脸认真:“要学就好好学,玩什么。”这个臭小孩,跟他爹的口吻简直一模一样,目光投向正在厨房忙活儿的靳屿成。儿子都上小学了,他看上去依旧鲜活,回看过来时,眼睛里带着温和的光:“饿了?马上就好。”
周一到周五,俩孩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同个小区的爷爷奶奶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