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民呵呵笑道:“蝴蝶兄,你留长发比短发帅多了,连我都感到了压力”。
蝴蝶刀勉强地笑了一下,“你比以前幽默了”。
“哎,跟你青姐学的。你看你青姐,以前都不会笑,现在不仅会笑,还学会捉弄人了”。
海东青嘴角微微翘了翘,“谁叫某些人的心比针眼还小”。
陆山民瞪了海东青一眼,“你也不早点介绍一下,害得我在蝴蝶哥面前丢脸了”。
蝴蝶刀余光扫过两人,心中不禁大为感慨,陆山民完全变了,连青姐也被带偏了。
海东青淡淡道:“陈然受了伤,周同和李国章他们已经离开沈阳,身边必须多个人以防万一”。
陆山民颇为感动,也有些愧疚之前的小心眼,在大城市里,即便有强敌,只要海东青想走,没有谁能留得住,这是在替他考虑啊。
这次出来迎接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叫周林,戴着副金丝眼镜,温文尔雅、文质彬彬,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很有节奏感。
与张秘书见面的房间还是那间茶室,才几天不见,这位大秘明显消瘦了许多,虽仍然谈笑风生,但眉宇间的疲惫和忧愁还是没法完全掩盖住。